霍格沃茨的夜晚,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炉火噼啪作响,温暖而宁静。
罗恩和赫敏还在埋头于各自的作业——罗恩在跟他的魔法史论文搏斗,赫敏则在预习明天魔咒课的内容。
哈利则蜷缩在壁炉旁最柔软的那张扶手椅里,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是在与睡魔进行一场激烈的拉锯战。
连续几天处于“乐傻了”的状态,加上今晚的土豆泥里可能被双胞胎恶作剧地加了点无梦酣睡糖(他们声称是“帮助兄弟稳定情绪”),哈利的意识终于彻底被睡意征服。
起初,只是些含糊的呓语。
“……老鼠……不能吃……”
罗恩抬起头,皱了皱眉:“哈利又在说梦话了?斑斑都失踪多久了,他还惦记着。”
赫敏头也没抬:“可能是潜意识里的愧疚感,毕竟斑斑是在他来了之后失踪的。”
过了一会儿,哈利的梦话升级了。
“……扫帚……教父……飞低点……”
罗恩的耳朵竖了起来:“教父?他哪来的教父?”
赫敏终于从书本上移开视线,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就是那石破天惊的一句,声音清晰,带着梦魇般的惊恐和一丝……嫌弃?
“教父!停下!别用黑狗形态舔我的脸!口水!全是口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罗恩手里的羽毛笔“啪嗒”一声掉在羊皮纸上,溅起几点墨迹。
赫敏厚厚的《魔法法律溯源》直接从膝盖滑落,“咚”地砸在地毯上,扬起点点灰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
“梅……梅林的胡子啊!”罗恩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他冲到哈利旁边,用力摇晃他的肩膀,
“哈利!醒醒!快醒醒!你刚才说了什么?!你认了一条狗当教父?!还是条喜欢舔人脸的黑狗?!梅林在上,这比珀西爱上巨怪还要惊悚!”
哈利被摇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罗恩那张放大到变形的、写满了“你疯了”的脸,以及赫敏站在旁边,脸色煞白,仿佛世界观被重塑的表情。
“啊?什么狗?什么教父?”哈利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否认。
“你刚才说梦话了!清清楚楚!”罗恩激动地比划着,
“你喊‘教父!别用黑狗形态舔我的脸!’梅林啊,哈利!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家人,但认一条狗当教父?这……这……”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合法吗?!”
赫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极强的求知欲:
“根据《魔法界亲属关系认定及权利义务法典》第387条,教父的认定需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一、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巫师;二、与受洗者(或类似仪式)父母关系密切;三、自愿承担教导和保护职责……其中并没有明确排除非人类魔法生物,但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哈利,你这……这简直比卢平教授是狼人更突破认知边界!”
哈利彻底醒了,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在这个时候说梦话了?!还说得这么具体!
看着两位好友那混合了震惊、担忧、困惑和一丝“你是不是被下咒了”的眼神,哈利知道,瞒不住了。
再瞒下去,他们可能真要把他扭送到庞弗雷夫人或者斯内普(那就更可怕了)那里去检查脑子了。
他颓然地瘫回扶手椅,用手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好吧……好吧……我说。” 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
“但你们得保证,听完之后不能尖叫,不能晕倒,最重要的是——不能告诉任何人!”
罗恩和赫敏立刻点头如捣蒜,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充满了对惊天大瓜的渴望。
哈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理建设,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开始了他的讲述。
从他在校长室见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卢平开始,到布莱克声称自己是清白的教父,再到斑斑其实就是小矮星彼得,是真正的叛徒,以及他父亲、卢平、布莱克和彼得在学校组成了非法阿尼玛格斯团体(掠夺者)……
信息量巨大,情节离奇,听得罗恩和赫敏一愣一愣的。
当听到“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时,罗恩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猛地后退一步,撞翻了旁边的小茶几,上面的空黄油啤酒罐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跟他头发一个颜色,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可怕的事情。
“斑……斑斑……是食死徒?!” 罗恩的声音尖得几乎破音,
“那个在我床上睡了十二年!啃了我的零食!还……还在我枕头边放过屁的肥老鼠?!是害了哈利父母的黑巫师?!梅林的蕾丝吊带袜啊!!”
他看起来快要窒息了,扶着胸口,大口喘着气,仿佛需要一瓶速效救心丸(魔法界有没有这玩意儿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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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则显得相对“冷静”一些,但紧握的拳头和急促的呼吸也出卖了她内心的震撼。
她飞快地消化着这些信息,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魔法计算机。
“所以……布莱克是无辜的,他越狱是为了追杀真正的叛徒彼得……而彼得伪装成老鼠藏在韦斯莱家……是为了躲避追查,也可能是在执行伏地魔的长期任务……”
赫敏喃喃自语,逻辑逐渐清晰,但脸上的震惊却丝毫未减。
“这……这太可怕了!也太……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