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城堡外,一片相对隐蔽的草坪上,哈利正在向罗恩和赫敏进一步解释关于他教父的细节问题(主要澄清教父是巫师不是真狗),试图挽回自己(和教父)的形象。
……所以,他只是阿尼玛格斯形态是狗,本人是巫师,是清白的!哈利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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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将信将疑,那他为什么在梦里舔你?
那是梦!梦都是反的!哈利无力地辩解。
赫敏则抱着她那本《阿尼玛格斯变形指南与伦理规范》,认真地提问:
根据记载,阿尼玛格斯变形后或多或少会保留一些动物习性。哈利,你教父在狗形态下,是否有过度……呃……亲昵(流口水)的表现?这可能需要行为矫正……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毛茸茸的黑色影子如同炮弹般从旁边的树丛里射了出来!
带着一股劲风和……欢脱到近乎癫狂的声!
教父!别——!哈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警告,就被那道黑影精准地扑倒在地!
是布莱克!以大黑狗的形态!
他显然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也许是因为终于能和教子相认(尽管是单方面的),也许只是单纯的狗格爆发。
他将哈利压在身下,那条湿漉漉的大舌头如同装了马达,对着哈利的脸就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
啊啊啊!停下!口水!教父!你的口水!哈利徒劳地用手挡着脸,挣扎着,但成年大黑狗的体重和热情岂是他一个三年级学生能抗衡的?
罗恩目瞪口呆,手里的巧克力蛙掉在了地上都没察觉。
赫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举起那本厚书,似乎想用知识的力量击退这可怕的魔法生物攻击,但最终还是没敢砸下去。
这……这就是你说的‘梦是反的’?罗恩喃喃道,这比梦里还激烈啊!
好不容易,布莱克(狗形态)的暂告一段落。
他满意地坐在哈利身上,哈着气,尾巴像扫帚一样疯狂摇摆,狗脸上洋溢着的光芒。
哈利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脸上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校服袍子上沾满了草屑和……疑似狗毛。
布莱克先生!赫敏鼓起勇气,试图讲道理,
您这样……这样问候,是否过于……热情了?哈利他可能需要一点适应时间!
大黑狗歪了歪头,似乎听懂了。
然后,它(他)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布莱克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但从狗嘴里发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热情?这是布莱克家族传承了数个世纪的传统问候方式!代表着最真挚、最毫不保留的亲情!
刚从霍格莫德赶回来,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卢平,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走上前,对着目瞪口呆的罗恩和赫敏,以及地上生无可恋的哈利,平静地补了一刀:
是的,所以他十六岁那年就被家族除名了。
布莱克(狗形态)不满地冲着卢平了一声。
哈利: 他现在非常理解布莱克家族当年的决定。
罗恩小声对赫敏说:我现在觉得,斑斑是食死徒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至少它不会舔我脸。
赫敏:……罗恩,你的标准是不是降低得有点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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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酒吧的密室里,邓布利多从卢平手中接过了那枚戒指。
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魔杖尖轻轻点在那块黑色的石头上。
他的脸色在油灯摇曳的光线下变得异常严肃,甚至……闪过一丝极少见的惊悸。
这不可能……邓布利多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它应该被妥善保管着……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是什么?教授?卢平察觉到邓布利多的异常,关切地问。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那枚戒指,仿佛在看一条苏醒的毒蛇。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卢平和布莱克(后者已经变回人形,正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手帕使劲擦脸,试图挽回形象)。
这件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危险。邓布利多的声音沉重,
这枚戒指……它不仅仅是黑魔法物品那么简单。它牵扯到一些非常古老、非常黑暗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莱姆斯,西里斯,关于魂器的调查,暂时放缓。我需要先去确认一些事情……一些我本以为早已尘埃落定的事情。
他将戒指重新用绒布仔细包裹好,放入一个施加了层层封印的小木盒中。
在我们弄清楚这枚戒指的来历和它出现在冈特老宅的原因之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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