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响起——主要是赫奇帕奇的学生,他们为自己的级长感到骄傲。
塞德里克走回队伍,对安吉丽娜点了点头。
“第二位——霍格沃茨,安吉丽娜·约翰逊!”
安吉丽娜上前,同样顺利通过。
然后是第三位、第四位……
霍格沃茨的报名过程很顺利,没有出现意外。
轮到布斯巴顿了。
“第一位——布斯巴顿,芙蓉·德拉库尔!”
芙蓉优雅地上前,火焰在她面前分开时,她还特意撩了一下头发——这个动作引发了又一阵惊叹(主要是男生)。
她投入纸条,火焰变成银白色,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
“第二位——布斯巴顿……”
布斯巴顿的六位女生全部顺利通过。
接下来是德姆斯特朗。
“第一位——德姆斯特朗,威克多尔·克鲁姆!”
克鲁姆大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他投入纸条时,火焰变成了深红色,像血一样。
“第二位——德姆斯特朗……”
德姆斯特朗的八位男生也全部通过。
现在,轮到云家了。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这位神秘的东方少年,唯一的云家代表,能通过年龄线吗?
“云家代表,刘备!”弗立维教授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刘备迈步上前。
他的脚步很稳,不快不慢。
走到年龄线前,他没有停顿,直接踏了过去。
火焰在他面前自动分开——就像对其他人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但刘备能感觉到,在穿过火焰的那一瞬间,有一股微弱的魔力扫过他的身体,像是在探查什么。
然后,火焰恢复了正常。
他通过了。
礼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他……他真的通过了?”
“不是说十五岁吗?”
“东方魔法?”
刘备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他走上高台,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上面用汉字写着“刘备·云”和“云家”。
他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投入火焰。
纸条接触火焰的瞬间——
“轰!”
火焰突然暴涨!
蓝白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直接撞上了礼堂的天花板,然后又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火焰的颜色开始剧烈变化——金色、银色、赤红色、深紫色……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晨曦与暮色交融的颜色。
火焰中,隐约浮现出一些图案:龙、凤、麒麟……还有隐约的人影,穿着古代的服饰,像是在朝拜什么。
火焰持续燃烧了大约十秒钟,才缓缓降下。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通过。”弗立维教授宣布,声音有些干涩。
刘备平静地走下高台,走回云家的位置。
就在这时——
“轮到我们了!”
两个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直奔年龄线!
是韦斯莱双胞胎!
火焰没有分开。
相反,火焰突然暴涨,像两只蓝色的巨手,狠狠拍在他们身上!
“砰!砰!”
两声闷响。
弗雷德和乔治被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然后摔在五米外的地板上。
这还不是最糟的。
他们的头发——原本是韦斯莱家标志性的红发——突然开始变色。
不是变成一种颜色,而是像彩虹一样,从发根开始,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斑斓,而且还在不停地闪烁、旋转,像是有人在他们头上开了一家霓虹灯工厂。
“呃……”弗雷德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看到了乔治的头发,“哇哦,你的头看起来像被巨怪踩过的彩虹蛋糕。”
“你的也是。”乔治咧了咧嘴,然后——
“嗝!”
一个响亮的嗝。
然后又一个。
“嗝!嗝!嗝!”
两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每打一个嗝,头发就变一种颜色,从彩虹色变成荧光色,再变成金属色,最后变成了……透明的?
是的,透明的。
他们的头发变成了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的头皮,而头皮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是蠢货”
“别学我”
“增龄剂不可靠”
“嗝!”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就连最严肃的麦格教授都忍不住转过头去,肩膀微微颤抖。
斯内普站在角落里,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大概是他在笑?
“安静!”麦格教授努力板起脸,“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你们公然违反规定,试图用魔药绕过年龄线!关禁闭!直到你们的头发恢复正常为止!”
“可是教授,”弗雷德一边打嗝一边说,“这嗝!这头发嗝!什么时候能嗝!恢复正常?”
“不知道!”麦格教授冷冷地说,“这取决于弗立维教授咒语的强度和你们魔药的质量。现在,立刻,去医疗翼!庞弗雷夫人可能会……同情你们。”
双胞胎垂头丧气(虽然他们的头发在欢快地闪烁)地离开了礼堂,每走一步就打一个嗝,留下一路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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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结束了。
总共三十四人投了纸条——霍格沃茨二十一人,布斯巴顿六人,德姆斯特朗八人,云家一人。
火焰杯被留在了礼堂中央,年龄线依然环绕,蓝色火焰缓缓旋转。
学生们陆续离开,议论声依然不绝于耳。
“你们看到刘备投纸条时火焰的反应了吗?”
“废话,整个礼堂都被照亮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
“还有韦斯莱兄弟的头发,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麦格教授说我们要是敢模仿,就关一个月禁闭……”
人群逐渐散去。
教师席上,四位校长还坐着。
“那么,”邓布利多开口,声音有些疲惫,“报名完成了。接下来,就等万圣节当晚,火焰杯做出选择。”
马克西姆夫人点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卡卡洛夫僵硬地笑了笑:“是……是的,期待。”
云弈站起身:“我先告辞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云先生请便。”邓布利多微笑。
云弈离开后,马克西姆夫人也起身告退。
现在只剩下邓布利多和卡卡洛夫。
“伊戈尔,”邓布利多突然说,声音很轻,“你看起来很紧张。”
卡卡洛夫浑身一颤。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说,“只是……昨晚没睡好……”
“是吗。”邓布利多看着他,蓝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我还以为,是西弗勒斯的拜访让你不安呢。”
卡卡洛夫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他……他只是来问些问题……关于洛哈特之死……”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相信你。”邓布利多点头,“但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也是一种负担。你说呢?”
卡卡洛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