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没有觉得……”弗雷德若有所思,“乌姆里奇今晚特别……不对劲?”
乔治点头:“脾气特别臭,走路姿势特别怪,而且……”
“而且她好像瘦了?”
弗雷德接话,“那件睡袍平时被她撑得鼓鼓囊囊,今晚却空荡荡的,像偷穿了别人的衣服。”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同时闪过恶作剧的光芒。
“要跟上去看看吗?”
乔治提议。
“算了吧。”
弗雷德摇头,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早起试验新开发的‘生发咒’呢。再说了,跟踪乌姆里奇?那比跟巨怪跳华尔兹还危险。”
他们转身,朝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隐约还能听到飘来的议论:
“你说她是不是中了什么恶咒?”
“或者终于被自己的粉红色审美逼疯了?”
“都有可能。不过说真的,她走路的姿势……像只被踩了脚的企鹅。”
“精辟。”
走廊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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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老埃弗里宅地下室
伏地魔正在来回踱步。
他的新身体还不够稳定,关节在移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苍白皮肤下的黑色经络不时闪现,带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疼痛。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
他在等小巴蒂。
那个狂热、忠诚、能力出众的年轻食死徒,他寄予厚望的新棋子。
天亮了。
小巴蒂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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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焦躁升级
伏地魔尝试通过黑魔标记联系小巴蒂。
标记微微发烫,代表连接建立,但另一端毫无回应。
像对着深渊呼喊,连回声都没有。
“巴蒂……”
伏地魔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地下室潮湿的空气里回荡,带着冰冷的怒意。
小埃弗里战战兢兢地端着一杯热茶进来,放在桌上。
“主人,您……喝点茶?”
他声音发颤。
伏地魔猛地转身,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小埃弗里。
“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我现在需要的是情报!是结果!不是你这蠢货端来的、毫无用处的液体!”
他挥手扫过桌面。
茶杯飞出去,砸在墙上,褐色茶渍在斑驳的墙面上炸开,碎瓷片溅了一地。
小埃弗里吓得扑通跪倒,连连磕头:“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小巴蒂他……他一定是有事耽搁了……”
“耽搁?”
伏地魔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埃弗里,“从昨晚到现在,超过十二个小时!什么‘事’能耽搁这么久?嗯?”
小埃弗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伏地魔的胸膛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拼凑:
1. 小巴蒂最后接到的命令是跟踪斯内普。
2. 斯内普昨夜刚刚离开这里,返回霍格沃茨。
3. 小巴蒂没有回来。
4. 通过黑魔标记也联系不上。
结论,冰冷而清晰:
斯内普抓住了他,或者杀了他。
只有这个解释。
斯内普发现了跟踪,以那个阴沉蝙蝠的能力和心机,完全可能设下陷阱。
小巴蒂虽然狂热忠诚,但毕竟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状态未必在巅峰。
“叛徒!!!”
一声嘶哑的咆哮从伏地魔喉咙里迸发出来,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撞出令人牙酸的回音。
“我从一开始就该知道!那个混血的杂种!肮脏的泥巴种后代!他从来就没有真心臣服过!他在骗我!他一直在骗我!!!”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魔杖尖端不受控制地迸射出几道危险的红光,击打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小埃弗里缩在墙角,抱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伏地魔猛地停下动作,喘着粗气,血红的眼睛盯住小埃弗里,像盯着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虫子。
“主、主人……”
小埃弗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许……也许小巴蒂只是暂时……暂时失去了联系?霍格沃茨内部可能有屏蔽……”
“暂时什么?!”
伏地魔一步跨到他面前,枯瘦但有力的手猛地掐住小埃弗里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暂时叛变?还是暂时死了?嗯?!”
小埃弗里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脸因为窒息迅速变成酱紫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没用的废物!”
伏地魔像是扔垃圾一样将他狠狠摔在地上,“跟你那个不知死活、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的父亲一样没用!滚出去!看见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