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一划。
那些稀疏的蓝色线条突然亮起猩红的光芒,像一张收缩的巨网,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黑湖区域。
“……出口就只剩我们允许的那些。”邓布利多轻声说,“他会发现自己进的不是‘后门’,而是一个精心准备的——困兽之笼。”
斯内普盯着那幅图:
“你的左手撑得住吗?”
“所以需要‘客人’准时入场。”
“这就要靠你的演技了,西弗勒斯。”
“你需要让伏地魔相信——最佳时机是2月24日下午两点,第二个项目最激烈的时候。既不能让他怀疑这是陷阱,又要让他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斯内普刚要说什么——
校长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没有门轴转动的声响——就像那扇门原本就是开着的。
一位身着深蓝道袍、头戴竹笠的东方男子站在门口。竹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和微微勾起的嘴角。他的道袍上绣着银色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邓布利多先生。”男子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东方口音特有的韵律感,“夜访打扰,还请见谅。”
斯内普几乎瞬间就抽出了魔杖——但他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按住了。
是邓布利多的右手。
“西弗勒斯,这位是客人。”邓布利多说,然后转向门口,“梁先生,请进。我还以为你会更早一些到。”
被称为“梁先生”的男子走进房间,竹笠下的脸依然看不清。他走路时袍角不扬,脚步无声,像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