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眼神在烛光下像两块淬了毒的冰。
“如果目标是杀死伏地魔，”他的声音紧绷如琴弦，“我们现在就有机会。埃弗里老宅的位置已知，刘备的剑能斩开防护——凤凰社完全可以集结突袭。”
邓布利多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
“即使他能逃脱，至少能摧毁其肉身，争取时间慢慢找魂器。”斯内普向前一步，“可你现在选择的，是把整个霍格沃茨当赌注，把上千名学生的性命押在……一场可能在你倒下之前都等不到的袭击上。”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怕被墙壁听见：“阿不思，你究竟是在保护学生，还是在拖延时间——等自己彻底倒下？”
福克斯轻轻抖动翅膀，几片金红色的羽毛飘落，在触及地面前化作光点消散。
邓布利多开口：
“西弗勒斯，伏地魔现在像一条受惊的毒蛇。直接突袭埃弗里老宅，他一定会逃——幻影移形、门钥匙，甚至可能准备了传送阵。而一个失去固定据点、四处流窜的黑魔王，会比现在危险十倍。”
“更重要的是……魂器不除，他永远能卷土重来。我们需要一次‘终结’——不是击退，不是摧毁肉身，是彻底摧毁所有可能性。而要做到这一点……”
“我们就需要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一个他确信自己必胜的战场，以及……一个他一旦踏入，就再也无法撤退的死局。”
斯内普的嘴唇抿得更紧。
邓布利多回到桌前，摊开一张霍格沃茨地图——不用魔法墨水绘制的能量流动图。城堡周围，数千条细密的蓝色线条交织成网，那是千年防护体系的具象化。
但在黑湖区域，蓝色线条变得稀疏，几处甚至出现了微小的断裂。
“这些薄弱点，”邓布利多的手指点向那些断裂处，“是地脉能量的自然‘呼吸口’。无法修补，但可以……反向利用。”
他抬头看向斯内普。
“伏地魔以为他找到了霍格沃茨的后门。但——”
斯内普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当第二个项目开始，我会启动城堡的最终防护协议。一旦伏地魔带着食死徒踏入黑湖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