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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净化初成传北境,朝堂舌战定乾坤(2 / 2)

“小姐!您该休息了!”小桃看着苏妙苍白的脸,急得跺脚。

“等谈完就休息。”苏妙勉强笑了笑,“时间不等人,北境的将士,还有……王爷,都在等。”

就在苏妙与玄真道长、陈院判紧锣密鼓地优化“净化媒介”制作方案,同时影十一开始秘密调集玉匠、筹备“生产线”时,朝堂之上,一场决定天启未来国运的激烈辩论,正在上演。

养心殿,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朝会都要凝重。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肃,目光扫过下方泾渭分明的两派大臣。

一边,是以新任兵部尚书(原兵部侍郎,清洗柳党后擢升)和几位老将为首的主战派。他们虽然对铁壁关的诡异失守心有余悸,但得益于皇帝暗中透露的部分关于邪术弱点和“净化媒介”研究进展的消息(来自苏妙整理的简报),底气足了不少。他们坚持认为,北狄狼子野心,决不能妥协,必须调集全国兵力,支援镇北侯,稳固落鹰涧防线,并寻找机会反击。新任兵部尚书更是激昂陈词:“陛下!肃王殿下生死未卜,北境将士血染疆场,此时若议和,无异于自毁长城,寒了天下将士之心!且柳逆通敌案发,更证明北狄亡我之心不死,和谈不过是缓兵之计!臣等请战!”

另一边,则以几位年老持重、但在柳党案中吓得胆战心惊的勋贵和部分文官为代表的主和派(或者说避战派)。他们被铁壁关的“妖术”吓破了胆,认为那种看不见摸不着、能让数万精兵自相残杀的力量根本无法抗衡。他们虽然不敢再公然为柳文渊张目(那是找死),但依旧鼓吹“攘外必先安内”(指清洗柳党余波未平)、“国力疲敝”、“应以保全宗庙社稷、黎民百姓为上”,主张派遣使团,与北狄接触,探听和谈条件,哪怕暂时割让部分边地、支付岁币,也要换取喘息之机。

“陛下!非是老臣畏死,实是为江山社稷虑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勋贵捶胸顿足,“那北狄妖法防不胜防,铁壁关坚城尚且顷刻瓦解,落鹰涧又能守得几时?一旦北狄铁骑突破最后屏障,兵临城下,届时再想和谈,恐为时已晚!不如趁现在手中尚有兵力,边境未全糜烂,主动示好,以空间换时间,整顿内政,积蓄力量,再图雪耻啊陛下!”

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主战派斥对方懦弱误国,主和派骂对方穷兵黩武,不顾百姓死活。

皇帝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他的目光偶尔会掠过人群后方,那个因为临时参与整理柳党文书而被特许列席旁听的庶吉士——苏文渊。

苏文渊低眉顺眼,仿佛对激烈的争吵充耳不闻,只是专注地记录着。但皇帝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苏妙的庶兄,也是目前少数能接触到柳党核心文书、了解其中部分勾结内情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是苏妙传递某些“非正式”信息的潜在渠道之一。

就在争吵渐趋白热化,主和派隐隐又要占据上风(毕竟对未知邪术的恐惧是实实在在的)时,皇帝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

“众卿所言,皆有道理。战,关乎国运尊严,将士热血;和,关乎百姓安危,社稷存续。”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然,朕近日得到一些新的消息,或许可供众卿参详。”

他示意身旁的内侍。内侍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经过删减和处理的“简报”摘要,分发给几位核心重臣。摘要中隐去了苏妙和“星辉之力”的具体作用,只提到“经玄真道长、陈院判及诸位供奉潜心研究,已对北狄邪术之原理有所洞察,并初步寻得克制之法,相关‘护心清神’之物正在加紧研制,不日或可送往北境试用。”

同时,简报中也简要提及了从北狄俘虏口中得知的邪术弱点(炼制难、消耗大、反噬强),以及镇北侯仍在落鹰涧坚守、军心可用的情况。

这几页纸,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几滴水,让原本激烈的争吵瞬间出现了微妙的凝滞和转向。

主战派精神大振,腰杆挺得更直了:“陛下圣明!既有克制妖法之策,我军何惧之有!镇北侯老当益壮,将士用命,北狄邪术外强中干,此正是反击良机!”

主和派则有些慌乱,但仍有人质疑:“陛下,此……此消息可确实?那克制之法,效用如何?能否抵挡得住铁壁关那般规模的邪雾?研制又需多久?远水可能解近渴?”

皇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后方:“苏文渊。”

“臣在。”苏文渊立刻出列,躬身应道。

“你参与整理柳逆文书,其中涉及北狄及那邪术之事,你且将你所见所闻,拣紧要的,说与诸位大人听听。”皇帝淡淡道。

这是要给主和派加一剂猛药,也是给苏文渊一个表现和站队的机会。

苏文渊心领神会,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书生的执着,开始陈述。他没有夸夸其谈,只是将自己从那些密信、账册中看到的,关于柳文渊如何与北狄黑巫教勾结、如何索取“香引”和“狂乱之种”的承诺、如何计划利用邪术控制朝堂和京城、甚至如何在事成后与北狄瓜分利益的条款,用清晰、有条理的语言,一一道来。

他说的都是事实,有文书为证(部分已抄录在案),但经过他的梳理和讲述,柳文渊和北狄的阴谋之深、用心之毒、对天启危害之大,被揭露得淋漓尽致。

“……诸位大人,”苏文渊最后说道,声音提高了些,“从这些文书可知,北狄所求,绝非区区边地岁币。他们要的是我天启的江山,是我华夏的国祚!那邪术,不过是他们达成野心的工具之一。今日若退一步,许以边地,明日他们便会要求更多,直至社稷倾覆,神州陆沉!柳逆前车之鉴不远,与虎谋皮,焉有其利?唯有战,唯有彻底击溃北狄,毁其邪术根本,方能保我山河永固,百姓长安!”

他这一番话,有理有据,结合了确凿的证据和尖锐的分析,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破了主和派“以地事秦”的幻想。许多原本动摇的中立官员,脸上露出了深思和恍然之色。

主和派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他们可以怕邪术,但不能背上“通敌”或“资敌”的嫌疑,尤其是在柳文殷鉴不远的情况下。

皇帝看着下方神色各异的臣子,心中有了决断。他缓缓站起身,帝王威严尽显。

“苏文渊所言,句句属实。柳逆之罪,罄竹难书。北狄之谋,昭然若揭。”皇帝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中,“邪术虽厉,然天佑我天启,已有克制之策在望。镇北侯忠勇,将士用命,北境防线未溃。此刻言和,非但示弱于敌,更寒忠臣良将之心,长豺狼虎豹之志!”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朕意已决!北狄背信弃义,侵我国土,害我亲王,此仇不共戴天!着令:全国进入战时状态!各州府即刻征调粮草军械,招募勇壮,驰援北境!兵部、五军都督府,三日内拿出全面反攻方略!户部统筹钱粮,不得有误!凡有推诿懈怠、动摇军心者,严惩不贷!”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主战派官员激动跪倒,山呼万岁。主和派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着跪下,不敢再发一言。

一场关乎国运的朝堂之争,以皇帝乾纲独断、坚定主战而告终。而苏文渊,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庶吉士,也因今日的表现,正式进入了皇帝和百官的视野,为他今后的仕途,铺下了一块坚实的基石。

消息很快通过各种渠道传开。京城百姓在经历了柳党被抓的震惊和北境战败的恐慌后,终于听到了朝廷决心死战、并且找到了对付“妖法”方法的官方声音,惶恐的情绪稍稍平复,一种悲壮而又同仇敌忾的氛围,开始在京城弥漫。

朝堂上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肃王府。

彼时,苏妙刚刚与玄真道长、陈院判敲定了“流水线”制作净化玉佩和“星辉安神药粉”的最终方案,并亲眼看着第一批十名精挑细选、签了死契的玉匠,在影卫的严密“护送”下,进入了王府西院被临时改造的工坊。玄真道长提供了三种简化版的“安神固魂”符文图样,由玉匠预先雕刻在玉佩背面,苏妙只需在最后注入力量时,顺着符文轨迹运转即可,据说能提升一成效力并延长持续时间。陈院判则优化了药粉配方,加入了几味本身就有宁神效果的药材,准备让苏妙尝试将星辉之力融入成药粉中,制成便于携带和服用的“清心散”。

三人都是疲惫中带着兴奋。方案落地,剩下的就是实践和量产了。

苏文渊在散朝后,第一时间来到了肃王府。他不是来邀功的,而是将朝会上的详细经过,特别是皇帝的反应和最终决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妙。

“三妹妹,陛下决心已定,全国备战。你这边……压力更大了。”苏文渊看着苏妙苍白的脸,语气复杂。他这个庶妹,如今所承担的,早已超出了一个闺阁女子,甚至超出了一个普通臣子的范畴。

“压力大,才有动力。”苏妙听完,反而松了一口气。朝廷统一了思想,决心死战,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有了最坚实的后盾和最迫切的需求。“二哥今日在朝堂上,说得很好。”她真诚地赞了一句。

苏文渊脸上微微一热,随即正色道:“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接下来,朝廷必然会全力支持你们的研究。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或许也能帮上些忙。”他现在接触核心文书,消息灵通,确实能提供不少便利。

“正有一事需要二哥帮忙。”苏妙也不客气,“朝廷既然决心支援北境,第一批物资和援军很快就会出发。我需要二哥帮忙,让我们制作的第一批‘净化媒介’和‘清心散’,能够混在朝廷的官方补给中,以最安全、最快速的方式,送到镇北侯手中。最好是能交给绝对可靠、知道这些东西重要性的人押送。”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研究成果再好,送不到前线将士手中,也是白费。

苏文渊沉吟片刻,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兵部新任尚书是主战干将,且对肃王殿下颇为敬重,或许可以从他那里着手。另外,陛下似乎有意派一位皇子或宗室重臣前往北境劳军督战,若是能争取到让这位钦差携带部分‘特殊物资’,则更为稳妥。”

皇子或宗室督战?这倒是个好机会。苏妙记下了这个信息。

送走苏文渊,苏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来到了西院工坊外。隔着窗户,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细微而规律的切割、打磨玉石的声音。影十一亲自守在门口,对她点了点头,表示一切正常。

她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扶着粗糙的树干,仰头望向北方的天空。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

谢允之,你听到了吗?朝廷没有放弃,侯爷在坚守,我在这里……也没有放弃。

我们都在为你,为这片土地而战。

无论你现在身处何方,是陷入“混乱空间”,还是被困敌营,请一定……坚持下去。

“小姐,”小桃拿着披风走过来,轻轻为她披上,“起风了,回屋吧。您今天太累了。”

苏妙拢了拢披风,点了点头。转身的瞬间,她似乎感觉到怀中那枚刚刚完成、尚带着她体温的羊脂玉佩,微微地、几不可察地暖了一下。

是错觉吗?还是……

她将玉佩握在手心,那温润的暖意似乎更清晰了些。

星辉之力,源于秩序与生机,或许……也带着某种跨越空间的微弱感应?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火星,在她心中悄然亮起。

夜,再次降临。京城各处,备战的气氛越来越浓。车马粼粼,是调动的军队和物资;灯火通明,是忙碌的官署和工坊。

而肃王府西院的工坊内,灯火也亮了一夜。十名玉匠在影卫的“陪同”下,连夜赶工。苏妙只休息了两个时辰,便再次来到工坊,开始对第一批雕刻好符文的玉佩半成品,进行最后的“点睛”。

指尖微光闪烁,如同夜空中最执着的星辰,将温暖与希望,一点一滴,注入那冰凉的玉石之中。

她知道,这一枚枚看似不起眼的玉佩,一包包平平无奇的药粉,将会承载着无数人的期盼,穿越烽火,抵达北境,成为将士们对抗黑暗与疯狂的第一道盾牌。

而她也坚信,这道由星辉铸就的防线,终将越来越坚固,直至照亮通往胜利和重逢的道路。

朝堂定策战鼓擂,工坊星火夜未央。

玉佩莹莹蕴希望,妙手织就御魔网。

第一批“净化媒介”能否顺利送达镇北侯手中,并在战场上发挥预期作用?朝廷派遣的督战钦差会是谁,能否成为可靠的传递者?苏妙对玉佩产生微弱感应的直觉,是否预示着与谢允之之间存在某种跨越距离的联系?北狄后方的“种子”和“香引”补给何时会到,落鹰涧防线能否在援军和“净化媒介”抵达前顶住压力?影七生死未卜,他手中是否还有更关键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