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替娘报仇。那些害死娘的人,自有老天收。你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对娘最好的慰藉。
永远爱你的娘”
苏妙的眼泪滴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母亲临死前,想的还是她。母亲不要她报仇,只要她好好活着。
她想起蓝二娘,想起蓝青山,想起那些为母亲报仇而死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执念,都用自己的方式在爱母亲。可母亲想要的,只是她平安。
谢允之轻轻抱住她,没有说话。
苏妙哭了一会儿,擦干眼泪,把信小心折好,贴身收着。那块玉佩,她挂在了脖子上,和圣女玉佩一起。
从白云庵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山坳染成金红色,很美,很安静。
苏妙站在庵门口,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心里忽然很平静。
母亲不让她报仇,她就不报了。但那些害死母亲的人,她不会忘记。皇上欠母亲的,她会记着。但记着,不代表要报复。她可以等,等老天收。
“走吧。”她对谢允之道。
谢允之点头,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下山,身后是那座小小的白云庵,安静地立在暮色中。
回到王府,已经是夜里。
小桃见苏妙脸色好多了,松了口气,连忙张罗晚饭。苏妙吃了些东西,又去看了那几个还在养伤的人。柳青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见苏妙来,有些局促。
“苏姑娘,那封信……”
“我看过了。”苏妙打断他,“谢谢你告诉我那些事。但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你好好养伤,伤好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柳青愣住:“你不恨我?”
苏妙摇头:“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也是受害者。你娘死了,你姑母死了,你一个人孤零零活到现在。恨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柳青眼眶一红,跪地磕头:“苏姑娘大恩,柳青没齿难忘!”
苏妙扶他起来:“别这样。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从柳青房里出来,苏妙又去了蓝老板那里。蓝老板还被关着,等着处置。苏妙让谢允之放了他,让他回苗疆去。
“回去告诉你的人,别再来了。”她道,“苗疆的事,就此了结。如果再有人来中原闹事,我不会再留情。”
蓝老板连连点头,当天就离开了京城。
送走蓝老板,苏妙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星光很好,满天都是,闪闪烁烁。
谢允之走过来,揽住她的肩:“累了吧?早点休息。”
苏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谢允之,等这些事都了结了,我们回杭州吧。”
“好。”
“我想把济世堂开得更大些,再多收几个徒弟,把药王谷的医术传下去。”
“好。”
“还想……和你成亲。”
谢允之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我也想。”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洒在身上,温柔如水。
远处,皇宫的灯火还亮着。皇上的病,据说好得差不多了。朝中那些事,有谢允之的兄长在操持,暂时用不上他。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苏妙知道,有些事,还没结束。
那封日记里,还有一个人没出现。那个和太子密谈的苗疆使者蓝青山,他的女儿蓝三娘,只给了她日记,却不肯露面。蓝三娘说,日记里记载的东西太危险,让她别再查了。
可苏妙总觉得,蓝三娘还知道些什么。
还有那个一直没露面的神秘人,那个戴着斗笠、左手有疤的人。李公公说,那个人让他伪造信件,那个人和蓝二娘是什么关系?是蓝二娘的同伙,还是另有其人?
蓝二娘死了,这些答案,也随她去了。
但苏妙隐隐觉得,那个人,还会再出现。
夜深了,风吹过院子,带来一丝凉意。
苏妙打了个冷颤,裹紧了披风。
“进去吧。”谢允之道。
两人转身进屋。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远处的阴影里,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影静静站着,看着那扇门。
他站了很久,直到屋里的灯熄灭,才转身离开。
斗笠下,是一张年轻的脸,眉眼和苏妙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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