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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素冠荷鼎·傅总暗护引醋澜(1 / 2)

“绝源?”

“在我丹火之下,毒药亦可淬炼为生机。”

“云若薇,你的‘礼物’,味道如何?”

云昭清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银针,扎进兰室死寂的空气里。她指尖那缕翠绿丹火幽幽熄灭,只余下那株死而复生、含苞待放的兰花散发着蓬勃的生机,无声地嘲笑着云若薇的狼狈与绝望。

云若薇瘫坐在狼藉中,左臂上蜿蜒的暗紫色液体如同丑陋的毒蛇,带来阵阵虚弱与刺痛,更带来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看着云昭那张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威压的清冷脸庞,看着那株生机盎然的兰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怨毒和惊骇交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沉昼站在门口,熔金般的眸子扫过室内景象,最后定格在云昭身上。她月白的旗袍在刚才的混乱中依旧纤尘不染,墨发松挽,侧脸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孤绝。刚才那一幕淬毒为生的手段,带着属于丹尊的、近乎神迹般的玄奥与掌控力,让他融合后的灵魂深处,那丝源于帝王的探究与源于“傅沉昼”这一世的悸动,再次汹涌翻腾。

他压下心绪,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转向地上的云若薇和那支滚落在地、残留着暗紫色药剂的注射器。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笼罩了整间兰室。

“周谨。”傅沉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金截铁的冰冷命令,“清理现场。人,带走。证据,封存。通知警方,‘深红荆棘’的线索,给他们送一份。”

“是!傅总!”周谨立刻应声,眼神锐利如鹰,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

保镖动作迅捷而专业,如同沉默的机器。两人迅速控制住瘫软失神的云若薇,给她注射了强效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确保她无法反抗或自杀。另一人小心翼翼地戴上特制手套,将那只残留“绝源药剂”的注射器和银色保险箱封入特制的隔绝箱。

“不……傅沉昼!你不能!云昭!你这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云若薇被拖走前,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迸发出最后一丝歇斯底里的怨毒诅咒,声音嘶哑难听。

傅沉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声苍蝇的嗡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云昭身上。

云昭对云若薇的诅咒置若罔闻。她微微俯身,指尖在那株新生的兰花苞上轻轻一点,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安抚气息的草木清气渗入。那花苞微微颤动,似乎更加饱满了几分。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墨玉般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傅沉昼。

四目相对。

一个熔金翻涌,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尚未理清的复杂情绪。

一个墨玉沉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地倒映着对方,也倒映着这满室狼藉。

“傅总,”云昭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无波,打破了沉默,“这里似乎不需要我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反杀与淬毒为生,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说完,她抬步,便要离开。

“等等。”傅沉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部分光线,在云昭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云昭脚步顿住,抬眸看他,眼神询问,没有多余的情绪。

傅沉昼熔金般的眸子在她清冷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他看到了她指尖残留的、极其细微的丹火余韵,也感受到了她周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气场。属于帝王萧胤的记忆里,宸妃也曾有过这般清冷疏离的时刻,而那时,他往往是用强硬的姿态或丰厚的赏赐来打破……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灵魂是丹尊的云昭,那些手段显然都行不通。

一丝极其陌生的、名为“无措”的情绪悄然划过心头,被他强行压下。

“你母亲那边,”傅沉昼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属于商业领袖的平稳冷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的人已经处理干净。柳夫人无恙。” 他刻意省略了自己下令拦截、控制的过程,只陈述结果。

云昭墨玉般的眸子微微一动。母亲……她刚才在反制云若薇的同时,植语者的感知一直关注着云家方向。那几株被她暗中布下守护印记的“铁线蕨”传递来平稳的气息,让她知道母亲安全无虞。傅沉昼出手,倒是省了她后续的麻烦。只是他这通知的方式……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麻烦的语调。

“多谢傅总援手。”云昭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她不再停留,绕过傅沉昼,径直走向门外。月白的衣角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带起一缕极淡的草木清气。

傅沉昼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清冷离去的背影,熔金般的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憋闷,悄然弥漫。那句“花刺扎手,不必再送”的回绝,和此刻这疏离的“多谢”,像两根细小的刺,扎在他融合后依旧有些滞涩的自尊心上。

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紧,强行将那丝不合时宜的情绪驱散。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周谨,”傅沉昼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冰冷,“傅承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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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顶层书房。气氛凝重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璀璨的灯火映在云霆深沉的眼眸里,却点不亮其中的寒意。他面前的实木书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是周谨派人送来的、关于兰亭雅集事件的初步简报,以及傅沉昼对傅承宇的处理决定。

柳曼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还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杯温热的参茶。她刚从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危机中脱身,心有余悸。云翊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傅沉昼那是什么意思?”云翊猛地停下脚步,指着简报上的一行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傅承宇行为不端,涉嫌危害集团利益及人身安全,经家族仲裁,剥夺其名下所有傅氏股份及职务,交由家族惩戒堂看管’?这就完了?那狗东西差点害死妈!还勾结云若薇想害昭昭!就一个‘看管’?傅沉昼他是不是……”

“翊儿!”云霆沉声打断,目光锐利如鹰,“冷静点!傅家内部盘根错节,傅振邦在长老会势力不小。傅沉昼刚经历意识融合,位置尚未完全稳固,能借家族仲裁的名义,以雷霆手段废掉傅承宇所有实权和股份,将他彻底打入冷宫,已经是目前能做的极限!这比直接送他进监狱,对傅振邦和三房的打击更大!也更……诛心!”

他顿了顿,手指用力点了点简报上另一处:“更何况,他还把‘深红荆棘’和诺亚生物勾结云若薇、意图谋害昭昭的线索,直接捅给了警方!这等于把二房和诺亚架在火上烤!接下来,够他们喝一壶的!”

云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父亲的解释并未完全平息他的怒火,但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一屁股坐到柳曼如旁边的沙发上,抓起一杯凉透的水灌了一大口。

“那昭昭呢?”柳曼如担忧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傅沉昼他……他现在到底……”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云昭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家居服,墨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处理完后续琐事的淡淡倦意,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依旧清亮沉静。

“妈,我没事。”她走到柳曼如身边坐下,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一缕温和的草木清气无声地渡了过去,安抚着母亲受惊的心神。“傅沉昼处理得很干净,尾巴都扫清了。”

柳曼如感受到女儿手心传来的暖意和那股令人心安的清冽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眼圈微微发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云翊看着妹妹平静的脸,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对傅沉昼的抱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闷哼咽了回去。他转移话题,带着点咬牙切齿:“那傅沉昼送花是什么意思?白玫瑰?还带刺?他脑子被门夹了?追人追得这么蠢?”

提到花,云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墨玉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语。那捧花现在还插在她实验室的水晶瓶里,生命力倒是顽强,开得热烈,就是那股过于馥郁的香气,实在有点……扰人清静。

“哥,”云昭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的事,与我们无关。”

“无关?”云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无关?他……”

“翊儿!”云霆再次沉声打断,眼神带着警告和深意,“傅沉昼此人,心思深沉,手段莫测。他如今融合了……那些记忆,更是难以揣度。他送花也好,出手相助也罢,是示好,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都需静观其变。昭昭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言。”

云翊张了张嘴,看着父亲深沉的眼神和妹妹平静无波的脸,最终还是把话憋了回去,烦躁地又灌了一大口水。

云霆转向云昭,眼神温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昭昭,你……融合了那些记忆,可有什么不适?”

云昭知道父亲问的是丹尊记忆与宸妃记忆融合的影响。她微微摇头,声音平稳:“无妨。丹心为本,其余皆是浮光掠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如同在推演某种复杂的丹方,“只是……这个时代,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学习。”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打开的、关于傅氏与诺亚终止合作引发金融市场震荡的财经简报上。上面复杂的金融术语、资本运作的模型图……对她而言,如同天书。丹尊之道,讲究万物生克,大道至简。而现代社会的规则,尤其是资本世界的丛林法则,其复杂诡谲,丝毫不亚于修仙界的阴谋算计,只是换了一套她尚未完全熟悉的语言。

柳曼如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困惑(虽然云昭掩饰得很好)。她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昭昭想学什么?金融?管理?让你爸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或者,妈认识几个……”

“不必麻烦。”云昭打断母亲,墨玉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我自有办法。” 丹尊的学习能力,岂是凡人可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合适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云昭的私人光脑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提示音。她指尖一点,一份加密邮件弹出。

发件人是傅沉昼的特助,周谨。

标题:“关于近期金融市场波动的分析及潜在风险提示(傅氏内部参考版)”

附件:一份极其详尽、条理清晰、深入浅出的金融市场分析报告。从诺亚生物崩盘引发的连锁反应,到傅氏应对策略的优劣分析,再到未来几个关键领域的投资风向预判……内容详实精准,逻辑严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商业分析范本!尤其是其中对生物科技领域未来格局的推演,角度刁钻,直指核心,连云霆这种老江湖看了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邮件的末尾,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附言:

“云小姐:傅总指示,此份材料或对您了解当前局势有所助益。阅后请销毁。”

云昭看着光屏上那份价值连城的内部报告,墨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傅沉昼……他这是什么意思?示好?补偿?还是……一种更隐晦的“教学”?

她想起兰亭雅集他赶来时,熔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又想起那句硬邦邦的“你母亲那边,我的人已经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