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照有些愧疚,她道歉:“对不起,我……”
“又说了,唉。”他叹气,有些无奈。
她觉得对他不能装傻,有些坚持:“行川哥,你对我很好,我知道,对你客气,不是怕自己自作多情,而是……”
知道他要说什么,盛行川连忙打断她:“那你接着客气也行,反正对你好是我愿意的,你可不要阻拦。”
“我接着对你好,不求回报,这总行了吧。”他看着她,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炙热。
“快下来,要切蛋糕了。”
还没等林月照回答,有人上来喊。
“走吧。”盛行川爽朗一笑,若无其事道。
下来时,所有人都围成一个圈,霍晋野站在中间,面前是三层高的蛋糕。
他已经脱了外套,白色的衬衣袖子挽起,挂在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有些松散。
林月照和盛行川是最后一个来的,俩人并排站在最后面,也没往前挤。
霍晋野貌似漫不经心看了一眼,一只手懒洋洋插在兜里。
一只手拿着刀,从蛋糕中间往下切,修长的手骨节嶙峋,手上青筋爆起,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矜贵的公子哥,对切蛋糕很有耐心,亲自切给每个人。
人端着蛋糕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月照也没上前。
“过来。”他头也不抬地喊。
刚刚吃了个巧克力慕斯,她已经饱了,不过没扫兴,上前接过,笑容可掬道谢:“谢谢大哥。”
霍晋野放下刀,拿起温热的白毛巾擦手,仔细将粘在手上的奶油擦掉后,扔在一边,看着她,不走,也没有让她走的意思。
寿星最大,林月照没话找话:“大哥你自己不吃蛋糕吗?”
他勾唇,似笑非笑:“我不是喝酒就够了。”
听不懂,装傻也行,她应道:“哦,那我去给你拿。”
无视眼前醒酒器里的红酒,端着蛋糕走开,去别的地方给他拿酒去了。
几分钟没来,够霍晋野失去耐心。
这边林月照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靠着栏杆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旁边来一个端着酒的侍应生,她没注意,对方也没注意,直接撞在她身上。
红酒洒了她一身,白色的高定连衣裙上污渍格外明显,已然不能穿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里有点暗,我急着送酒,没看到你在这。”侍应生连道歉。
又指了船舱里的房间,对她道:“我记得那是二小姐的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备用?”
林月照擦了擦,白费力气,只能点点头,按照侍应生说的去房间去找。
衣柜里确实挂了几件裙子,去门外瞄了一眼,没看到霍宝言,倒是有人注意到她身上的污渍了。
她拉上窗帘,关上门,准备换完衣服之后再跟她说。
没想到才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就听到卫生间门打开。
她听到响动,连忙转头,就见她特意躲开的人从里面出来。
她仿佛做贼一样,不自觉压低声音喊了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