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罗妈推着餐车进来,笑容和蔼:“月照小姐,饭送来了。”
林月照下意识用手挡了下唇,道谢:“谢谢。”
或许是她多想,罗妈表情并无异样,甚至表示歉意:“月照小姐抱歉,是我的疏忽,早上给棉花糖喂了一个罐头后,就没管它了,导致它在树上下不来,我也没发现。”
“没事,是我大题小做了,不过以后要給它少吃点,它就是太胖了,才在树上下不来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着急,大哭大叫的。
估计连棉花糖都被她吓到了,所以才在树上不敢出声。
罗妈一边摆饭菜,一边念叨:“胖点好,小猫胖才可爱,月照小姐你也要多吃点,太瘦了。”
林月照只听着,没有吱声。
罗妈摆好饭菜,准备出去,走到门边,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月照小姐您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没见到你爸爸呀?”
“什么?”林月照顿了下,问道,“谁?”
罗妈换了个方式,说道:“就您养父,姓江的。”
闻言,她瞬间神色凝重,问道:“他来找我?”
罗妈发现她反应不对,迟疑了会儿,才说:“大概是来接映疏小姐回去的。”
罗妈出去后,林月照好像忘了浴室还有人,坐在椅子上发呆。
霍晋野走出来,淡声道:“发什么呆,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大哥,你刚刚听到了吗?”她问。
霍晋野给她舀了碗汤放在她面前,淡漠问:“她就算要走,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还是你舍不得她?”
“我……”她只是觉得江回舟不安好心,怕祝映疏遭遇自己一样的事罢了。
纵然和祝映疏合不来,也不想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
她低低道:“林女士大概也不想她回去吧。”
霍晋野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几天后,她去乐团练琴。
秦指挥突然喊了俩人,饶有兴致说道:“月照,映疏,等下你们合奏一曲。”
林月照知道,秦指挥一直在考察祝映疏和韩初,她们两个等小提琴首席走了,升她们中间谁做首席。
让自己和合奏,估计也是考察的一部人,看协奏部分是否能乐团其他的人有默契。
祝映疏也知道,她主动挑首难度极高的,李斯特的《钟》,对小提琴和竖琴而言,单独演奏这首曲子都极难,何况俩人一起演奏。
“你这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林月照要笑不笑调侃,还没弹,她就感觉自己手指要废了。
她选得刁钻,乐团并没有《钟》的小提琴和竖琴演奏的曲谱,原作中交织的旋律,拆分给两件乐器,并且不能突兀,全靠默契。
穿透力极强的小提琴,和圆润梦幻的竖琴。
但是她们明显没有默契,反而是竞争,所以从第一个音起,就能听出俩人音律中蕴含的较量。
穿透力极强的小提琴,和梦幻空灵的竖琴,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
秦指挥初听,皱起眉头,见韩初面带微笑,很是欣赏,他笑问:“你觉得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