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天果然下起雨来,还好雨不算大。
祝彰先站在祝园前院偏厅里,一脸惊诧看着自己儿子:“你说的当真,自己去查清楚了没有?”
祝怀鸣透过玻璃,看着陆续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声音笃定:“虽然被动了手脚,查不到确切情况,但仔细一想,假不了,那人也没必要骗我,毕竟江回舟怎么接手陆氏的,有目共睹。”
祝彰先沉吟,眼神往外一瞟,刚好看到江回舟进来祝园的身影上,冷笑一声:“我就说江回舟果然够狠,要不然怎么忍气吞声做了那么多年赘婿。”
祝怀鸣也看到来人,眼中带着狠戾,“林月照既然想跟我们争,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继续回精神病院呆着去吧。”
太过笃定,祝彰先皱皱眉头,有些怀疑:“真这么容易就能逼她发疯?”
“当然不止,我还请了她最害怕的人来,到时场景重演,我不相信她能保持冷静。”
祝怀鸣信心十足,一脸得意,等她当着所有人发疯,别说继承祝氏了,只怕都不敢出现在圈子里了。
祝彰先点头,就算不成功,只要传出这个风声,老太太想祝氏股票稳定,就不可能让她再继承祝氏。
祝怀鸣拿出烟盒,还没点上,就看见佣人打着伞,引进一个戴眼镜的人。
他眼睛一亮,将烟塞回去,迎出门。
霍宝言跟着佣人找到林月照。
林月照在房间,换了礼服,才化完妆,见她进来,笑着喊:“宝言,我还以为下雨,飞机会晚点呢。”
霍宝言关上门,语气轻松:“这可是你的大事,我怎么可能迟到。”
说着,将手中盒子放下,打量她一眼,笑眯眯道:“姐,真美!”
林月照看她脸上沾上水滴,抽了几张纸巾,给她小心擦拭:“都快淋湿了,要不要补个妆。”
霍宝言点点头,小心翼翼看着她,说道:“嗯,外面雨挺大的。”
林月照手顿了顿,才若无其事道:“天气确实不好,希望等下雨停,要不然不方便。”
霍宝言拿起桌上的粉扑,在脸上胡乱拍了拍,心里还没平静下来。
林月照打开首饰盒,散发着光泽的蓝宝石项链,静静躺在里面。
她拿起来,在脖子上比了比,刚好与身上的蓝色礼服相得益彰,有些发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霍宝言在她背后,偷偷观察她的神情,装作若无其事道:“等宴会结束,我们一起回京市,到时我也给你办一场宴会,不让大哥参加,谁叫他这种时候都不来给你捧场,太不给面子了。”
林月照抿唇笑了笑,语气平静:“大哥平常对我好就行了,这个时候不来,或许更好。”
霍宝言皱了皱眉,问她:“为什么?”
“他忙嘛。”林月照避开她的眼神,解开项链,对她说,“帮我戴上看看。”
雨渐渐下大,好在有风雨连廊,让宾客来去自如。
祝园主楼大厅里,参加宴会的宾客,手中拿着香槟,三三两两正在聊天。
其中一个海市千金神秘兮兮道:“听说祝老太太大张旗鼓办这个宴会,就是想把祝氏的给林月照。”
另外一位问:“林?现在都不让她改姓祝,能是让她继承祝氏的打算吗?”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她妈妈姓林,嫁给京氏霍家,姓林才能跟霍家扯上关系,我怀疑……”
那人说着,放低声音,“她之所以让祝家承认,也是因为攀了霍家关系,你看祝映疏,别说是继承了,当初都要被祝家人欺负死,连遗产都被抢了,这个可聪明多了。”
都是海市一个圈子里的,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知道些。
第三位说:“诶,说到霍家,我刚刚好像看到霍家的二小姐来了,就是没看到霍家大少爷。”
对于京市顶层圈子里的太子爷,没有人不好奇。
无奈这位霍家天之骄子太神秘,海市豪门里的千金小姐,还没有机会见过,本来还以为可以借这次机会,一睹他的风采呢。
“算一算,霍家二小姐和她同母生的,要给面子,但是霍家大少爷可没必要给她面子吧,仰他鼻息而已。”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