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笑,怎么就警告我呢?”南宫泽小声和牧炎嘀咕抱怨。
“你知道电视剧里什么样的反派死的最快吗?”牧炎和他同款动作双手穿着裤兜,走在最前面。
南宫泽看着他:“十恶不赦的。”
“不,话多的。”牧炎嘴角始终噙着笑,那弯起的弧度,幸福始终挂在那里,“尤其像你这样,嘴还毒的。”
“说的好像你嘴不毒一样。”南宫泽轻轻撞了一下他。
牧炎也轻轻撞回去:“要不怎么能凑一块呢?小卷毛。”
“说得对啊,老光头。”南宫泽忍俊不禁,抬手撸了一把他的板寸。
牧炎伸手去掐他的腰:“你再叫我老光头,收拾你啊。”
南宫泽扭着腰,笑着躲:“我不信。”
走在前面的孩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牧野看着地上一块硬质泥地一排整齐地坑,好奇地问:“弟弟,这是什么?”
伊人歪着脑袋去看那一排的坑,南宫驰盯着那坑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大人们也围过去。牧炎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一排脚印,而且还不是一次性踩出来的。
大致一排数过去,得二十来个坑了。
不,估计不止。
“这个啊……”伊绒像只雀跃的小团子,踩着路灯铺下的暖黄光晕,蹦蹦跳跳扑到三个孩子身边。
两侧的紫色双马尾随着动作高高扬起,亮泽的紫发被明亮的路灯衬得愈发鲜亮,几缕碎发贴在小巧的脸颊旁,发尾缀着的细碎银饰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还轻轻撞出清脆的响儿。
她背着手往身后一藏,指尖悄悄勾着衣角轻轻晃,灵动的眼睛弯成月牙,说话的语调又软又脆:“你们猜猜看呀?”
“这么整齐的脚印,”牧野好奇地扭头看着伊绒,“姐姐,这是故意踩得吗?”
“不是故意的。”伊绒满脸不赞同,摇了摇头,“是被罚的。”
这么一说牧炎顿时反应过来了什么,盯着脚印最深的两个,用胳膊肘碰了碰南宫泽的胳膊肘:“那俩印儿,是不是你的?”
“你怎么会觉得是我的?”南宫泽惊讶地看着他,顿了顿,目光瞬间沉了沉,质问道:“牧三岁,你别告诉我,你不光不知道我是左撇子,还不知道我的鞋码?”
“能被罚的踩出……”牧炎估算了一下,“三厘米深的坑,那得是天天被罚吧。”
他说着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目光落到南宫泽脸上:“我猜,只有你能得到长辈这样的恩赐。”
“呵呵——”南宫泽阴阳怪拖长了声音,“恭喜你,猜错了,还真不是我。”
“那是谁的?”牧炎来了兴趣。
“还能是谁?”南宫泽飞快斜了上官夙凌一眼,眼神里裹着满肚子不情愿的怨气,嘴却硬着,语气带着点憋出来的不服气:“那个看不惯我头发,管天管地的老男人呗。”
话里满是吐槽,说完却悄悄往牧炎身后藏了藏,垂下了眼皮,那点反骨在上官夙凌冷峻的注视下,尽数藏在认怂的姿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