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前，更衣室炸了。
“谁！谁干的！”渡边琴举着自己的运动服尖叫——衣服背面被人用荧光笔写了“我是二传天才”六个大字，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周围一片憋笑声。
“不是我。”光立刻举手。
清水优忍笑忍得肩膀发抖：“也不是我。”
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从笔迹分析，嫌疑人应该是左撇子，而且画画水平极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山本学姐——全队唯一的左撇子，而且昨天美术课作业得了全班最低分。
山本学姐脸涨得通红：“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那你也让我画回来！”渡边琴抓起荧光笔就要冲过去。
“等等。”佐藤真希忽然开口，“要画就一起画。”
更衣室安静了。三年级王牌，公认最严肃的佐藤前辈，居然会参与这种幼稚游戏？
佐藤拿起另一支荧光笔，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在运动服背面认真写下：“扣球机器”，想了想，又在旁边画了个小排球——虽然画得像土豆。
“哇！佐藤前辈好可爱！”不知谁喊了一句。
佐藤耳朵尖有点红，但表情依然淡定：“要玩就公平玩。所有人都画。”
这下热闹了。
十分钟后，金兰会排球部全体队员的运动服背面都多了奇奇怪怪的字和画。
光的衣服上写着“全能队长”，配了个简笔画太阳——是渡边琴画的，说光像小太阳。
清水优的是“冷面杀手”，画了把刀。
高桥玲奈的“数据女王”，配了个计算器。
最绝的是渡边琴自己的——山本学姐报复性地写了大大的“二传笨蛋”，画了个哭脸。
“喂！这也太过分了！”渡边琴抗议。
“你自己说的，要画回来。”山本学姐得意。
黑田教练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十几个女孩穿着背后涂鸦的运动服，笑得东倒西歪。
她沉默了三秒。
“训练迟到五分钟。”黑田说，“每人加一百个俯卧撑。”
“诶——！”
“但是，”黑田嘴角微微上扬，“创意不错。训练结束后，记得把衣服洗干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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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项目是防守反应练习。黑田教练搬出来个新玩意儿——发球机升级版，能同时发两个球。
“两人一组，同时接两个球。”黑田说，“接不起来就加练。”
大家面面相觑。同时接两个球？这怎么可能？
“我和光先示范。”佐藤真希忽然说。
光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好！”
两人站到后场。发球机嗡嗡启动——
砰！砰！
两个球几乎同时发出，一个直线重扣，一个吊球！
光扑向重扣，佐藤冲向吊球。两人几乎同时把球救起！
“漂亮！”有人喊。
但还没完——发球机又响了！这次是两个不同方向的平快球！
光向左，佐藤向右。再次成功！
第三轮，发球机耍诈——两个球居然往同一个方向！光已经扑出去了，佐藤在她身后半步。
要撞上了！
但在最后一刻，佐藤忽然转向，绕到光侧面，用脚把球踢了起来！
“这也可以？！”渡边琴瞪大眼睛。
光趁机把另一个球垫起。
练习结束，两人喘着气对视，然后笑了。
“配合得不错。”佐藤说。
“是佐藤前辈反应快。”光诚实地说。
黑田教练满意地点头：“看到了吗？防守不只是个人能力，是配合，是信任。接下来所有人照这个练。”
于是训练馆里开始上演各种搞笑场面。
渡边琴和清水优一组，接球时撞在一起，双双倒地。
高桥玲奈和山本学姐倒是配合默契，但高桥太专注于计算球路，差点撞上柱子。
“数据失灵了！”山本学姐大笑。
轮到光和佐藤指导时，她们发现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
“渡边，你启动太快了，要等球出来再动。”
“清水，你预判很准，但要和队友沟通。”
“高桥，别光计算，相信直觉。”
“山本，你……”
“我怎么了？”山本学姐紧张。
“你喊得太大声了，我耳朵疼。”佐藤面无表情地说。
全场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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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大家自然而然坐在一起。长桌坐得满满的，热闹得像聚餐。
“今天那个双球练习，真的太难了。”渡边琴扒着饭，“我感觉我眼睛都不够用了。”
“但有效。”清水优说，“练完感觉反应速度快了不少。”
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数据显示，我们的防守成功率提升了百分之八。”
“才百分之八？”山本学姐夸张地叹气。
“是单次练习的提升率。”高桥认真解释，“如果持续训练，到全国大赛时预计能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不愧是数据女王。”光笑着给她夹了块炸鸡。
佐藤真希坐在光旁边，安静吃饭。光注意到她餐盘里全是蛋白质——鸡胸肉、鸡蛋、豆腐。
“佐藤前辈吃得真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