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比我们惨多了……”
“我们只是发光……”
“他直接变性了……”
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阿丝特莉亚看着那段记载,若有所思。
“他尝试了魔咒与魔药的方法。虽然没成功,但至少有个方向。”
赫敏点头:“我们可以试试那个方法。虽然情况不一样,但原理可能相通。”
所有人开始研究那段记载。
乔治和弗雷德坐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二十分钟后,他们找到了那个魔咒。
阿丝特莉亚站起来,走到乔治面前。
“我试试。”
乔治点头。
阿丝特莉亚闭上眼睛,念诵咒语。
魔咒的光芒从她指尖涌出,笼罩住乔治全身。
七彩的光芒闪烁了几下。
然后暗了一点。
但没消失。
阿丝特莉亚又试了弗雷德。
同样暗了一点,但没消失。
“有效果。”她说,“但不够。”
赫敏在旁边记录:“需要配合魔药。”
西奥多已经把魔药配方抄下来了。
“材料很复杂。”他说,“有些需要去魔药教室现熬。”
阿丝特莉亚看了看时间。
晚上八点。
她想了想,说:“去找斯内普教授。”
所有人同时沉默。
斯内普教授。
他们曾经的魔药学教授。
以毒舌和扣分闻名全校的男人。
乔治咽了口唾沫:“一定要去吗?”
阿丝特莉亚看着他,指了指他的头发。
乔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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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
地窖,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门口。
十三个人站在门外,排成一排。
没有人敢敲门。
阿丝特莉亚站在最前面,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
斯内普站在门口,穿着黑色的袍子,面无表情。
他看着门外那十三个人。
十三个人同时露出讨好的笑容。
斯内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一群已经毕业的学生,半夜来敲我的门,有什么事?”
乔治和弗雷德缩了缩脖子。
阿丝特莉亚挠了挠头:“教授,我们有个小问题……”
“小问题?”
“对,很小的那种。”
斯内普盯着她,盯了十秒。
然后他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
十三个人鱼贯而入,挤进斯内普的办公室。
斯内普关上门,靠在办公桌旁边,双手抱胸。
“说吧。”
阿丝特莉亚把事情的原委又说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憋着笑。
说完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在疯狂上扬了。
其他人也在努力憋笑。
只有乔治和弗雷德,垂头丧气地站在最前面。
斯内普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所以,你们两个格兰芬多的巨怪,在没看书的第一页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了一个专为女巫设计的古老仪式,失败了六次,然后变成了会发光的彩虹怪物?”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低头。
斯内普继续说:“而你们,”他看向阿丝特莉亚、潘西、德拉科、西奥多,“居然允许他们这么做?”
阿丝特莉亚举手:“教授,我们不知道。”
潘西,西奥多和德拉科一起点头:“我们完全不知情。”
斯内普看向赫敏、罗恩、哈利、纳威、塞德里克、秋张、西莫。
“还有你们这些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居然也什么都没发现?”
所有人同时低头。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教出了各种巨怪。但像你们这样,毕业之后还能组团来给我添麻烦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目光落在乔治和弗雷德身上。
“你们两个,从一年级就开始惹祸。炸走廊,炸厕所,炸教室,炸坩埚。我以为毕业之后能清静几年。结果你们变本加厉,把自己炸成了彩虹。”
乔治小声说:“教授,这不是炸的……”
“闭嘴。”
乔治闭嘴。
斯内普继续喷洒毒液:“现在,你们两个站在我的办公室里,像两个行走的霓虹灯,把我的眼睛都快闪瞎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你们知道我这辈子见过多少蠢货,但从来没见过能把自己变成霓虹灯的蠢货吗?”
乔治和弗雷德把头埋得更低了。
斯内普喷洒了整整十分钟的毒液。
最后,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行了,把兜帽拉下来让我看看。”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把兜帽拉下来。
七彩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斯内普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显然有准备,但显然没有那么多准备。
那光芒太亮了。
比他办公室所有的灯加起来都亮。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两个彩虹脑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比我想象的还亮。”
阿丝特莉亚在旁边递上那本禁书。
“教授,这是记载那个魔咒和魔药的书。”
斯内普接过书,翻了翻。
然后他冷哼一声。
“一群巨怪。”他说,“等着。”
他转身,走进旁边的魔药储藏室。
门砰地关上。
十三个人站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乔治小声问:“他这是答应了?”
阿丝特莉亚点头:“应该是。”
“那他刚才骂那么久……”
“那是他的爱好。”
乔治沉默了。
半个小时后,斯内普端着一个坩埚走出来。
坩埚里装着墨绿色的液体,冒着诡异的气泡。
“喝了。”他把坩埚放在桌上。
乔治看着那锅东西,咽了口唾沫:“全部?”
“一人一半。”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端起坩埚,各自喝了一半。
味道一言难尽。
像馊了的南瓜汁混合了烂掉的草药,再加点陈年醋。
但效果很明显。
他们身上的光芒开始减弱。
这次不是暂时压制,是真的减弱。
从刺眼的明亮,变成柔和的光晕。
然后从柔和的光晕,变成淡淡的微光。
最后,微光也消失了。
两人站在那儿,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除了头发还是彩色的。
乔治低头看着自己,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好了!”
“真的好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
“只是暂时压制。要彻底消除,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斯内普说,“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
两人的笑容僵住了。
“一年?”
“对。”斯内普看着他们,“所以这一年里,你们最好习惯自己的新发型。”
乔治和弗雷德再次绝望。
第二天早上,十三号仓库,客厅。
乔治和弗雷德从楼上下来。
他们的头发依然是彩色的。
红的,黄的,绿的,蓝的,紫的——各种颜色交织,在晨光中格外鲜艳。
罗恩正在吃早餐,一抬头,差点喷出来。
“你们俩……还没好?”
乔治白了他一眼:“没好。”
弗雷德补充:“斯内普教授说可能一周,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
罗恩想了想,说:“其实挺好看的。”
两人同时看向他。
“真的?”
“真的。”罗恩点头,“整个魔法界独一份。走在路上,绝对回头率百分之百。”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好像……有点道理?
阿丝特莉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
看到两人的表情,她笑了。
“怎么,开始接受现实了?”
乔治挠了挠头:“不接受也得接受啊。”
阿丝特莉亚走到沙发边坐下,喝了一口茶。
“那就好。今天去军部,做好准备被人围观。”
两人叹了口气。
但也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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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
军部大楼。
乔治和弗雷德刚走进大门,就引起了轰动。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着那两个七彩的人。
然后同时张大了嘴。
“那是……乔治和弗雷德?”
“他们的头发怎么了?”
“怎么是彩色的?”
“还变色!”
“我靠!”
议论声四起。
乔治和弗雷德硬着头皮往前走。
走到电梯口,遇见几个熟悉的同事。
那些人看着他们,想笑又不敢笑。
“乔治,弗雷德,你们……新发型?”
乔治面无表情:“对,新发型。”
弗雷德同样面无表情:“新染的。”
同事沉默了一秒。
然后问:“在哪儿染的?我也想试试。”
乔治差点没站稳。
弗雷德扶住他,对那个同事说:“独家配方,不外传。”
电梯门打开,两人赶紧钻进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们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爆笑。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这一天,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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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韦斯莱家族年轻一代的小群。
罗恩蹲在角落里,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张照片。
那是他前几天拍的——乔治和弗雷德最惨的时候,七彩头发、七彩眉毛、七彩睫毛,整个人像个移动的彩虹。
他犹豫了三秒。
然后点了发送。
照片发出去的瞬间,群里炸了。
“珀西”:这是什么?!
“比尔”:乔治?弗雷德?
“查理”:他们的头发怎么了?!
“芙蓉”:好漂亮啊!怎么染的?
“比尔”:芙蓉,这不是漂亮的问题!
“珀西”:罗恩!怎么回事!
罗恩赶紧打字:他们俩尝试了一个女巫专用的仪式,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消息疯狂弹出。
“珀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尔”:哈哈哈哈哈哈
“查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芙蓉”:我还是觉得挺好看的
“比尔”:芙蓉你别夸他们,他们会骄傲的
“查理”:我明天探望一下,一定要亲眼看看
“比尔”:我也去
“珀西”:我也去
罗恩看着那些消息,笑得直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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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十三号仓库。
门被敲响。
乔治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三个人——珀西、比尔、查理。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他头上。
然后同时瞪大。
“真的是彩色的!”查理喊。
“还在变色!”比尔补充。
珀西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拍了。
乔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
三人同时点头。
乔治深吸一口气。
弗雷德从后面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两人的七彩头发并列,更加耀眼。
比尔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查理凑过来,仔细研究那变色的规律。
“这个红色能持续多久?”
“不知道。”乔治说。
“绿色出现的时候有什么规律?”
“没有。”
“紫色呢?”
“也没有。”
查理若有所思:“那应该是随机变化的。”
珀西在旁边问:“能摸摸吗?”
乔治瞪他:“不能。”
珀西遗憾地收回手。
客厅里,罗恩已经在招呼他们了。
“进来坐,别堵门口。”
三人进去。
阿丝特莉亚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他们,点了点头。
“来看双胞胎的惨样?”
三人同时点头。
阿丝特莉亚笑了。
“那你们坐,慢慢看。”
比尔、查理、珀西坐在沙发上,六只眼睛盯着乔治和弗雷德。
乔治和弗雷德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们能不能别一直盯着?”
“不能。”三人同时回答。
两人沉默了。
这一下午,他们被围观了整整三个小时。
比尔拍了上百张照片。
查理做了详细的研究笔记。
珀西一直在笑,笑得脸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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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十三号仓库,客厅。
莫丽和亚瑟来了。
一进门,莫丽就冲向乔治和弗雷德。
“你们的头发怎么了!”
乔治和弗雷德还没来得及解释,莫丽已经抱住他们。
“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圣戈芒看看?”
亚瑟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地看着那两个七彩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
阿丝特莉亚走过来,表情平静地说:“莫丽阿姨,亚瑟叔叔,别担心。没什么大问题。”
莫丽松开乔治和弗雷德,看向她。
“那他们的头发……”
阿丝特莉亚笑了笑:“算是去染发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染发池里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已经在想办法恢复了。很快就能好。”
莫丽看着她,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亚瑟也松了口气。
乔治和弗雷德在旁边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感激的表情。
两人在心里默默给阿丝特莉亚点了三十二个赞。
莫丽果然只是念叨了几句“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注意点”,然后就拉着亚瑟走了。
走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乔治和弗雷德一眼。
“其实还挺好看的。”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愣住。
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阿丝特莉亚笑了。
“你妈妈说还挺好看的。”
乔治挠头。
弗雷德挠头。
罗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隔天早上。
十三号仓库,客厅。
阿丝特莉亚和赫敏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检测仪器。
乔治和弗雷德坐在沙发上,一脸紧张。
“怎么样?”乔治问。
阿丝特莉亚没说话,拿着仪器在他们头上扫了一圈。
赫敏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表情严肃。
阿丝特莉亚放下仪器,看着他们。
“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
两人对视一眼。
“先说坏消息。”乔治说。
阿丝特莉亚点头:“坏消息是,那个副作用没有自行消退的迹象。按照现在的速度,可能需要半年到一年才能完全恢复。”
两人的脸垮了。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阿丝特莉亚说,“我们有更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把头发全剃了。”赫敏接话,“让它重新长出来。”
两人同时愣住。
“剃……剃光?”
“对。”赫敏点头,“毛发是可以再生的。把现在的七彩毛发剃掉,新长出来的应该是正常的颜色。”
乔治和弗雷德沉默了。
他们想象了一下自己光头的样子。
然后同时摇头。
“不行!”
“绝对不行!”
阿丝特莉亚耸肩:“那就等半年。”
两人又沉默了。
弗雷德突然说:“那其他地方呢?”
阿丝特莉亚挑眉:“什么其他地方?”
弗雷德指了指自己的手臂。
“这里的毛,也要剃?”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理论上,是的。所有变色的毛发都要剃掉。”
乔治和弗雷德的脸白了。
“不剃!”两人同时喊。
“再等等!”乔治说。
“也许明天就好了!”弗雷德说。
阿丝特莉亚耸肩:“随便你们。”
第九天。
第十天。
第十一天。
颜色依然在。
乔治和弗雷德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我受不了了。”乔治说。
“我也是。”弗雷德说。
“剃吧。”
“剃吧。”
两人拿起剃须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潘西站在门口。
“你们在干嘛?”
两人回头。
潘西看着他们手里的剃须刀,挑眉。
“准备剃光?”
两人点头。
潘西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我有个办法。”
两人眼睛亮了。
“什么办法?”
潘西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染发剂。
“染回去。”
“染发剂?”乔治愣住,“能行吗?”
“应该可以。”潘西说,“其他地方,比如眉毛、睫毛、汗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她顿了顿。
“而且,就算汗毛也变色,你们可以穿长袖、长裤。只要不脱光,没人知道。”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笑了。
“这个办法好!”
“不用剃光了!”
两人接过染发剂,开始染。
一个小时后。
乔治和弗雷德站在镜子前。
头发染回了红色,和之前一模一样。
眉毛也染了,睫毛也染了。
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正常了。
两人松了口气。
“终于。”乔治说。
“终于。”弗雷德说。
他们走出房间,下楼。
客厅里,其他人正在聊天。
看见他们下来,所有人同时抬头。
然后同时愣住。
“好了?”罗恩问。
“染的。”乔治说。
“聪明。”赫敏点头。
“至少不用剃光了。”潘西说。
乔治和弗雷德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一个月后。
乔治和弗雷德的毛发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颜色。
那些染发剂,他们用了一个月。
每天都要补染,每天都要检查,每天都要担心有没有露出原形。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们站在镜子前,发现新长出来的头发——是红色的。
正常的红色。
不是彩色。
两人愣了三秒。
然后同时欢呼。
“好了!”
“终于好了!”
他们冲下楼,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人。
客厅里,其他人正在吃早饭。
听见他们的欢呼,所有人同时抬头。
然后同时笑了。
“恭喜。”阿丝特莉亚说。
“终于恢复正常了。”赫敏说。
“这一个月辛苦你们了。”塞德里克说。
乔治和弗雷德坐到餐桌边,拿起刀叉。
“我要吃三份。”乔治说。
“我要吃四份。”弗雷德说。
“庆祝。”
“对,庆祝。”
所有人笑着看着他们。
这一个月,虽然折腾,但也挺好玩的,以后说起来,都是故事。
阿丝特莉亚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对了,你们那些染发剂,还有剩的吗?”
乔治愣了一下:“有,怎么了?”
阿丝特莉亚的嘴角微微上扬:
“留着。下次搞事的时候,也许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