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哈利问。
“对,你们俩不是一直在练乐器吗?”
哈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秋张笑了:“隔音不好。”
哈利和德拉科的脸同时红了。
阿丝特莉亚在旁边笑:“什么乐器?”
哈利支支吾吾,德拉科也支支吾吾。
乔治凑过来:“说啊,什么乐器?”
“吉他。”哈利小声说。
“钢琴。”德拉科更小声。
所有人同时露出“哦——”的表情。
“你们俩居然会乐器?”罗恩张大嘴。
“会一点。”哈利说。
“刚学。”德拉科补充。
“那婚礼上可以表演。”阿丝特莉亚说。
两人的脸更红了。
“我们才学没多久——”
“没关系,还有时间。”塞德里克说,“三个月后办,够你们练了。”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三个月?”
“对。”秋张点头,“五月办,春暖花开,正好。”
两人想了想,同时点头。
“行,我们练。”
“保证练好。”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流程呢?谁主持?谁致辞?”
塞德里克看向阿丝特莉亚。
阿丝特莉亚挑眉:“我?”
“对。”塞德里克说,“你是元帅,又是我们这群人的头儿,最合适。”
阿丝特莉亚想了想,点头:“行,我主持。”
“致辞呢?”西奥多继续问。
“我来说。”赫敏举手。
“我也想说。”罗恩跟着举手。
“我们也要说!”乔治和弗雷德同时举手。
塞德里克看着那一片举起的手,笑了。
“都来说。每人一段,轮流来。”
“那得说多久?”潘西问。
“说多久都行。”秋张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众人也笑了。
对,有的是时间。
婚礼策划会变成了茶话会。
大家七嘴八舌地出主意,从场地布置讨论到菜品选择,从音乐曲目讨论到礼服样式。乔治和弗雷德提出各种离谱建议,被赫敏一一否决。西莫坚持要在婚礼上放烟花,被塞德里克以“上次演习放太多了”为由拒绝。纳威提出要种一片玫瑰园,被秋张欣然采纳。哈利和德拉科在旁边偷偷商量要练什么曲子,时不时争论几句。
阿丝特莉亚靠在沙发上,看着那群闹成一团的人,嘴角带着笑。
潘西坐在她旁边,同样看着那幅画面。
“热闹。”潘西说。
“嗯。”阿丝特莉亚点头。
“以后会更热闹。”
“对。”
两人相视一笑。
窗外,月光正好。
屋内,笑声正浓。
三月十日,下午三点。
十三号仓库,花园。
纳威蹲在空地上,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正在挖坑。旁边放着一堆花苗——玫瑰、百合、雏菊、薰衣草,各种颜色都有。
塞德里克和秋张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
“这个坑要挖多深?”纳威问。
秋张想了想:“大概……这么深?”她用手比划了一下。
纳威看了看,点头:“差不多。”
他开始挖。
塞德里克蹲下来,拿起另一把小铲子,也开始挖。
秋张笑了:“你也来?”
“当然。”塞德里克说,“自己家的花园,自己动手。”
两人一起挖坑,一起种花,一起浇水。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暖。
远处,西莫、乔治、弗雷德三个人正在搭亭子。
亭子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木质的柱子,尖尖的顶,看起来像童话里的东西。
“这边歪了!”西莫喊。
“哪里歪了?”乔治跑过来看。
“这里,左边。”
乔治看了看,伸手调整了一下。
“好了吗?”
“好了。”
弗雷德在旁边递钉子,西莫用锤子敲。
当当当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
更远处,罗恩和赫敏在清理仓库里的旧椅子。
那些椅子是仓库里翻出来的,各种款式都有,木头的、铁艺的、藤编的,落满了灰尘。
赫敏拿着抹布,一张一张地擦。罗恩在旁边帮忙搬,搬完一张就傻站着看赫敏擦。
“你看什么?”赫敏头也不抬。
“看你。”罗恩老实回答。
赫敏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擦,但嘴角微微上扬。
“傻不傻。”
“傻。”罗恩说,“但愿意。”
赫敏笑了。
哈利和德拉科坐在仓库二楼的阳台上,一人一把吉他,一人一台钢琴键盘。
他们在练婚礼上要表演的曲子。
哈利弹吉他,德拉科弹钢琴,两人合奏一首很老的情歌。
弹着弹着,哈利弹错了一个音。
“错了。”德拉科说。
“我知道。”哈利说,“再来。”
他们从头开始。
又弹错。
再来。
又错。
再来。
练了一个下午,终于能完整弹下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还行。”德拉科说。
“还行。”哈利点头。
“婚礼上不会丢人。”
“不会。”
两人继续练。
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花园里。
亭子搭好了,白色的骨架,尖尖的顶,在夕阳中格外好看。
花种下去了,虽然还没开,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的样子。
椅子搬出来了,擦干净了,整齐地摆在花园里。
纳威站在花圃前,满意地点头:“再过两个月,就能开了。”
塞德里克和秋张手牵着手,看着那片刚刚种下的花。
“到时候,这里会变成花海。”秋张说。
“嗯。”塞德里克点头。
“我们会在花海里结婚。”
“嗯。”
两人相视一笑。
阿丝特莉亚站在花园门口,看着那幅画面。
潘西站在她旁边,同样看着。
“真好。”潘西说。
“嗯。”阿丝特莉亚点头。
两人站在那里,看着夕阳缓缓落下,看着那群忙碌的人停下来,聚在一起,看着他们的成果。
乔治和弗雷德在亭子旁边蹦蹦跳跳,西莫举着手机拍照,罗恩和赫敏并肩站着,哈利和德拉科从阳台上下来,纳威还在和秋张讨论花的品种,西奥多难得没有看书,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塞德里克转头,看向阿丝特莉亚。
“莉亚,过来看看!”
阿丝特莉亚走过去。
其他人也围过来。
十三个人,站在刚搭好的亭子前,站在刚种下的花园旁,站在夕阳金色的余晖里。
没有人说话。
只是看着。
看着这个他们亲手打造的地方。
看着这个他们称为家的地方。
看着这个即将迎来第一场婚礼的地方。
阿丝特莉亚伸出手,搭在塞德里克和秋张的肩膀上。
“恭喜你们。”她说。
其他人也伸出手。
十三只手,叠在一起。
“恭喜!”
“新婚快乐!”
“到时候我们一定闹个够!”
塞德里克和秋张笑了。
那笑容,和夕阳一样暖。
三月十五日,晚上十点。
十三号仓库,客厅。
暖气开着,灯亮着,零食摆着。
十三个人又围坐在茶几旁,手里捏着牌。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
和之后无数次一样。
阿丝特莉亚靠在主位上,异色瞳盯着手里的牌,嘴角微微上扬。
潘西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
赫敏皱着眉头计算概率,罗恩在旁边给她递零食。
塞德里克和秋张共看一副牌,两人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哈利和德拉科面对面坐着,谁也不让谁。
纳威的牌还是拿得歪歪扭扭,但比之前进步了一点。
西奥多依然一手拿牌一手拿书。
乔治和弗雷德依然挤在同一张沙发上,共用一副牌。
西莫依然趴在沙发背上,伸着脖子看每个人的牌。
茶几中央,巧克力豆堆成的小山又高了一点。
“一对K。”阿丝特莉亚扔出两张牌。
“跟。”潘西扔出两张。
“过。”赫敏摇头。
“我也过。”塞德里克说。
哈利和德拉科对视一眼,同时过。
纳威犹豫了一下,也过。
西奥多头也不抬:“过。”
罗恩嚼着薯片:“过。”
乔治和弗雷德同时扔出两张牌:“一对Q!”
“你们俩又来?”赫敏挑眉。
“公平是相对的。”乔治开始念经。
“在这个多元宇宙中。”弗雷德接话。
“公平只是一个概念。”
“而我们追求的是概念的超越。”
赫敏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他们争。
阿丝特莉亚笑了:“行了,算你们过。”
两人同时露出胜利的笑容。
牌局继续。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和屋里的灯光混在一起。
笑声一阵接一阵。
零食一点一点减少。
筹码一次一次易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但没人着急。
他们有的是时间。
阿丝特莉亚看着手里的牌,又看看周围的那些人。
潘西在专注地看牌。
赫敏在计算概率。
罗恩在嚼薯片。
塞德里克和秋张在交换眼神。
哈利和德拉科在争论。
纳威在努力记规则。
西奥多在看书。
乔治和弗雷德在偷偷换牌。
西莫在伸着脖子偷看。
她笑了。
“发什么呆?”潘西问。
“没什么。”阿丝特莉亚收回目光,“就是觉得,挺好的。”
潘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窗外的月亮很圆。
屋里的灯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