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执默默点头,不敢多言。
云鹤长老又道:“亲手杀了陈谨礼,月华宗还有活路,办不到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苏执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知道,自己已无选择。
“苏某……明白。”
他声音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云鹤长老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起身道:“既如此,老夫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你二人道个别吧,小丫头自己来找老夫,别动歪脑筋。”
说罢,云鹤长老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偏殿内,只剩下苏执和苏晴祖孙二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两张同样苍白的脸。
苏晴走到爷爷身边,轻声问道:“爷爷,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苏执抬起头,看着孙女,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
“晴儿,爷爷对不起你……”
他伸手想要抚摸孙女的头发,手却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垂下。
“月华宗上下数百条性命,都在爷爷手里……爷爷没得选……”
苏晴默默点头,眼泪终于滑落。
她本想开口,问一句为何不找陈谨礼联手。
可话到嘴边,又给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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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一步,足以说明陈谨礼之前表现出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此时此刻,又岂会出手相助?
陈谨礼听闻这个消息,想必会忍不住大笑吧……笑他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想到这,她只觉心中一阵刺痛。
他会来么?
明知是陷阱,他还会为了月华宗,为了她,冒险前来么?
她不知道。
她只希望,他不要来。
千万千万,不要来。
……
翌日清晨,一封密信准时送到了天河关。
陈谨礼拆开信,快速浏览一遍,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将信递给一旁的廖无疾,“廖将军,你怎么看?”
廖无疾看完信,不由失笑:“小公爷,这毫无疑问是陷阱。想必是玉麟国发难,苏执走投无路了。”
“所以现在急着要拿我的人头,向玉麟国表忠心。”
陈谨礼接过话头,笑道,“那你说,我该不该去?”
“末将愚见自然是不去为好,玉麟国的人自会收拾了月华宗,省得咱们费力,只是玉麟国那边……”
说到这,廖无疾顿住沉吟了片刻,恍然大悟,“末将懂了,小公爷非去不可!”
“噢?我干嘛非得去送死啊?”
陈谨礼扬了扬下巴问道。
“小公爷是要将计就计,连带着玉麟国的人一并格杀!”
“对喽!”
陈谨礼点头笑道,“我倒是真想见见,玉麟国在岩漠郡到底藏了什么底牌。”
“不把这帮家伙赶尽杀绝,实在是不过瘾啊!”
廖无疾当即抱拳:“末将随小公爷同去!”
“不必。”
陈谨礼摆手,“就按愿计划行事,我出发后,即刻带兵包围月华宗,之前埋下去的暗桩全都动起来,一个都别放过。”
廖无疾心头一凛,郑重应道:“末将领命!”
陈谨礼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廖无疾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就凭几个不敢露面的暗桩,还奈何不了我。”
“这场戏,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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