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散里那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的无措与僵硬，纪禾终于收起了那副嘴脸。
“好了，不开玩笑了。”他拍了拍身边的石阶“坐，我们说点正经的。”
花散里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重新坐下，只是身体比刚才更加紧绷。
纪禾的目光投向远处暮色中轮廓模糊的影向山，声音变得沉稳。
本来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来的，不过一时之间没有忍住就开始口无遮拦。
“刚刚说的是开玩笑，真这么做也来不及，所谓还得靠旅行者，虽然在我培养下贪财了点，偶尔还不按常理出牌，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最主要的是……
“她身上有种打破常规的特质，这正是神樱大祓，乃至解决稻妻更深层次问题所需要的。”
他顿了顿，看向花散里：“所以，忽悠她……哦不，是邀请她来完成神樱大祓，依然是首选，也是最有可能成功的选择。”
这个成功是方方面面的，能清除大部分稻妻地脉中的污秽，纪某也能在其中打破更多枷锁，获得更多可利用的资源。
花散里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她虽然被纪禾一番包装论搅得心绪不宁，但基本的判断还在。
“至于报酬问题……”
纪某从袖袍中取出一袋摩拉，是从鸣神大社搜刮来的。
以地脉净化项目启动资金的名义，交给旅行者也不算挪用，嗯，这是用稻妻的钱解决稻妻的事儿。
“这是定金，等她做完任务要尾款的时候，让她来找我就行。”
花散里沉默片刻，低声道：“……多谢纪先生。”
“先别急着谢。”
纪禾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些都是小事情。
“接下来，才是关键。花散里小姐，关于神樱大祓完成之后……你呢？”
地脉不地脉的或许很重要，但是这一项投资中面前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成果。
“我？”
花散里的声音透出一丝茫然，随即化为平静的释然。
“污秽净除，执念消散，这依托污秽而存在的躯壳与意识，自然也随之归于地脉。此乃宿命，亦是……解脱。”
这是她早已注定的结局，也是她存在的意义。
纪禾却摇了摇头，照你这个玩法，那纪某人生意做的就有点太亏了。
“宿命？我这个人，最喜欢跟宿命讨价还价了。”
我要是顺从于命运还来稻妻干什么？
“不如，考虑一下新技术？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尝试……分解一下。”
纪某人能把奥赛尔的怨恨与记忆分解，自然也能把污秽与属于花散里的情感与记忆剥离。
“既然污秽能与你的意识结合产生花散里，那么理论上，在彻底净化污秽的同时，我就有办法将花散里这份情感与记忆剥离出来。”
上次我们说到，提瓦特人其实是一种元素生物，他们的微观结构并非细胞之类的东西，而是不同于燃素这种蛮荒元素的信息素组成。
他们的灵魂则更是直接与地脉息息相关，由愿望、情感、记忆以及人格组成。
这是水仙十字结社对人类灵魂研究后的成果，这个成果是依托卡巴拉生命之树的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