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飞可没打算就此罢休。
只见他动作敏捷,像拎小鸡似的一伸手,直接把温雅拦腰抱起。
温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安全带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啊!”
温雅忍不住惊呼一声,下一秒就已经被放到了后排座位上。
京飞满意地看着这一切,随后关上车门,对着驾驶座的元朗吩咐道:“回家。”
元朗低着头,目不斜视,什么都没敢多看,径直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车内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温雅坐在后排,心还在 “砰砰” 直跳,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京飞,大气都不敢出。
随着隔板缓缓升起,车内空间仿佛被隔绝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温雅下意识地往车门边挪了挪,眼神中满是警惕,紧紧盯着身旁的京飞。
京飞抬手按了按额头,今天忙了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也就刚刚在程琛那里吃了个苹果。
本就身心俱疲,结果晚上谢凌又整出这么一出,还真是 “精彩”。
车辆平稳地驶入道路,方向竟是老小区。
温雅紧紧抓着包带,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暗自揣测,京飞是不是听到了谢凌说的那些话?
她正想开口询问,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
元朗紧急刹车。
巨大的惯性让温雅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冲去。
就在她以为要撞上前排座椅时,突然被人一把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
男人的大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
一瞬间,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一只遒劲的大手紧扣在她的腰肢上,男性独有的气息如潮水般将她笼罩,温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京飞微微垂眸,看着怀中的温雅,眸底的色泽晦暗难测,却又透着一丝平淡,薄唇轻轻挑起,似笑非笑地说道:“不系安全带,是故意投怀送抱到我怀里?”
温雅的脸颊瞬间滚烫发热,她忙不迭地松开下意识抱住京飞的胳膊,想要退开。
然而,那只扣在她腰肢上的大手,看似没怎么用力,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见京飞还不松手,温雅心中一横,暗自想着,非要这样是吧,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大不了给他来一肘击。
可温雅刚有所动作,就被男人轻松压制住。她只好自我催眠,把这当成是柔术训练,暗自积蓄力量,试图挣脱。
京飞微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徒劳无功的抵抗。
腰间掌心传来的灼灼热度,透过一层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温雅的皮肤上。
那双黑眸,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让温雅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紊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车厢内似乎格外响亮。
温雅紧咬着下唇,目光盯着京飞线条凌厉的下巴,鼓足勇气说道:“京飞,放开我。”
京飞微微挑起眉梢,语气温淡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原来你喜欢这种被人强制的感觉?”
温雅听了这话,满心疑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可此时的她,依旧被京飞牢牢禁锢住,无法动弹分毫。
车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刚刚前面发生车祸的司机下车后争吵起来。
元朗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避开前面的事故车辆。
车辆一个拐弯,温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在京飞身上,她愈发着急,再次喊道:“京飞,放开我。”
京飞微微松开手,目光缓缓落在她那红艳欲滴的耳垂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温雅,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又骗我?”
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
温雅趁机挣扎着起身,好不容易离开了京飞的怀抱,却嘴硬地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此时的她气息紊乱,刚刚的挣扎让衬衣有些翘起,露出了纤细柔美的腰肢,看上去盈盈一握,仿佛真的可以轻松被扣在掌心里。
男人神色平淡,声线却懒洋洋的,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诱哄:“你自己说呢,咱们还有的谈,否则……”
温雅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又往门边挪了挪,她甚至突然生出一股想跳车逃走的冲动。
慌乱中,她拿起身旁的小包挡在身前,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阻挡京飞靠近的身体。
“今晚谢凌说什么了吗?”
温雅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从京飞口中探出一些口风。
京飞沉吟了半秒,嘴角微微上扬,挑眉道:“你猜?”
温雅瞪大了眼睛,狠狠瞪着他!!!
这个男人的心思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好在京飞没再继续逼着她说什么,接下来的路程,两人相安无事,一起回到了老小区。
温雅回到家锁上门,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她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的,低着头用一条大毛巾擦拭着头发走了出来。
她先走到冰箱那里,拿出一瓶酸奶,想着先放一放再喝,晚上吃火锅吃得心里堵得慌。
谁知她刚把酸奶放在桌上,就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你不能喝凉酸奶。”
“啊!”
温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地问道:“谁?”
慌乱中,她顺手捞起厨房台面上的东西当作武器,紧张看过去。
发现京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同样湿漉漉的,看样子也刚洗完澡。
“你要煮饺子?”
京飞看着温雅手中捞起的大漏勺,开口问道。
温雅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吓掉了,定睛一看是京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嘛?大半夜出来吓人?”
她情绪激动,举着漏勺对着京飞,那架势差一点就直接扔过去了。
京飞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两手一摊,平静地说道:“我一直坐在这里,是你自己没发现我。”
温雅把头发随意拨到耳边,满脸疑惑地质问道:“不是,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