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指腹抹去温静脸上的泪水,“哭什么?”
“我哭是因为委屈……傅宴北,我今晚真的吓到了,也累了。我知道你介意,可公事上的接触真的避不开。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安心,又不影响正事?”
傅宴北将人摁进怀里,掌心轻抚着她后背。
温静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若我对他真有感觉,早就没你傅宴北什么事了。”
傅宴北依旧沉默。
温静从他怀里坐起身,背对着他,“既然这么不信我,你还来京市做什么?”
“怕你受伤,怕你出事。”
闻言,温静心里一软,转过身看着他,“那你是关心我,还是不放心我更多一点?”
“阿静,这两样在我这儿,”傅宴北抬起手,拇指轻轻蹭过她湿润的眼角,“从来就分不开。”
温静不知道傅宴北和五哥背地里具体商量了什么。但能感觉到,他这些激烈的反应,源头都是同一种东西,怕。
她垂下眼眸,重新靠回他的怀里,“他动作太突然,但我马上避开了。后来也跟他说得很清楚,我爱的是你。”
傅宴北环抱住她的腰,下巴轻压在她发顶,“饿不饿?”
“还以为你光顾着生气,都忘了问我呢。”温静在他怀里蹭了蹭。
司机调转方向,朝餐厅开去。
-
宋一禾来接的宋淮景,她手搭在方向盘,时不时瞄一眼副驾上的大哥。
“想说什么?”宋淮景手肘撑在车窗边,语气很淡。
“哥,你为什么非她不可?”宋一禾转过头,“傅宴北为了她,能把整个恒飞总部都搬来京市,这态度已经摆明了,他不会放手。”
宋淮景不说话。
宋一禾叹了口气:“哥,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占有,根本没法大方。你看傅宴北,为温静投进去那么多钱、时间、心思,早就陷进去了。现在让他松手?不可能的。”
海城离京市那么远,动不动就坐飞机来回。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心血来潮。可次数这么频繁,还不能说明态度么。
宋淮景看着窗外掠过的夜色,扯了下嘴角:“我知道。”
宋一禾琢磨了一会儿,开口问:“哥,你该不会……是在等他们以后万一再分手吧?”
宋淮景不想再聊这个,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淡:“专心开车。我累了。”
宋一禾闭上嘴巴。
算了,谁也劝不动。这份执念从哪儿来,她看不懂,也不想再猜了。
-
温家。
洗完澡出来,温静就看到傅宴北站在窗边,在讲电话。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安静地听他说着。
男人似乎在交代对方什么,说的是法语,她听不太懂。
傅宴北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覆盖住温静的手背,轻轻摩挲。
过了一会儿。
通话终于结束。
傅宴北转过身,抱住温静的腰,“后天,我要去国外出差。”
“去几天?”
“三四天吧。”傅宴北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是公事。”
“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突然出什么意外吧?”
傅宴北捏了捏她的脸,故意逗她:“我要是真出点什么事,你那宋总……不就有机会了?”
温静一把拂开他的手,瞪着他:“傅宴北,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两人对视了片刻,他分明看到她眼里翻涌的情绪,夹杂着担心和不安,更有对他这没轻没重的玩笑话的恼火。
傅宴北弯腰,掌心托住温静的臀部,直接把人抱起来。
“不胡说八道也行。那你亲我一下,证明你更担心我。”
温静搂住他的脖子,轻斥他,“幼稚鬼。”
“可能吧。”他鼻尖轻蹭她的,声音温软,“就是吃他的醋了。”
“都解释清楚了,你还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