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北指腹按压她的臀部,似笑非笑,“解释是解释完了,可心里仍不爽。”
温静以前看见傅宴北身边有女人,醋坛子说翻就翻。
现在轮到傅宴北了,也受不了她身边围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人。
一报还一报,这话真没说错。
温静往前凑近,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别气啦。”
傅宴北托住她后颈,吻了回去。
他像是要把心里积压的不安和醋意都揉进她身体里,动作又凶又急,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存在。
后半夜。
温静依偎在傅宴北怀里,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腿上,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香味。
淡雅,清香。
她柔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喉结,声音轻得像羽毛:“要好好的,知道吗?”
“嗯。”他指腹留恋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呼吸炙热,“那边盛产钻石,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我喜欢房子。不要钻石。”
两人抱得太紧,温静有些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傅宴北手臂一收,又把人捞回怀里。
他下巴蹭着她发顶,声音低哑地问:“为什么喜欢房子?”
“因为房子是家啊。钻石会丢,承诺会变,但房子就在那里,风吹雨打都不会跑。有了它,就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有个地方可以回去。”
“不会让你没地方回去。我的就是你的。”
温静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嗯。所以更要房子,把你的也变成我的。”
傅宴北低笑,“行,那就在英国给你挑座庄园,写你名。”
“好啊。空了,去那边旅游,就不用住酒店了。”
“我到了那边,”他亲了亲她发顶,声音带着纵容的笑意,“就让房产顾问把资料发给你,你慢慢挑。”
“嗯。”
隔天,清晨。
温静调的闹钟响了,可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把脸往男人胸膛里埋。
傅宴北低头看了看她安静的睡脸,伸手过去,把闹钟轻轻划掉了。
他躺回被子里,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在发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
“几点了……”温静仰起脸,眼睛还闭着,嘴唇在他下巴上轻轻碰了碰。
傅宴北低声:“十点零五分。”
“嗯?”
他闷笑,捧住她的脸,亲了亲她的脸颊,“还困的话,就再睡会儿。”
温静缓缓睁开眼,屋内的光线明亮,一看就是天亮很久了。
她摸过手机一看时间,整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啊”地一声,直接坐起身:“完了完了……我上班迟到了!”
傅宴北看着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和锁骨。上面还留着他昨晚留下的痕迹。
被子松松堆在她胸口,要掉不掉。
他眸色深了深,喉结微动,没说话。
她扭头看他,“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但对上他炽热的眼神,她脸蛋倏地就红了,“看着我干嘛,问你话呢。”
傅宴北长臂一伸,揽住温静的细腰,将人重新拉回被窝里。
他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给你五哥请过假了。”温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说话都有点结巴:“现、现在可是大白天……”
傅宴北眉梢微挑,眼里带了点笑意:“我还没说要做什么呢,你怎么自己先想歪了?”
她脸皮薄,耳根都红了,抬手要打他,手腕却被男人一把握住。
“我要出国几天。”
“哦。”
“所以,临走前,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两人不仅错过了早饭,还错过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