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被她这眼神看的心下一惊。
刚想后退,却被沈玉娆揪住耳坠,疼的她直咧嘴,“二,二小姐,老奴也是为了您着想。”
“为我着想?”沈玉娆冷笑一声,猛地揪下她的耳环,放在手心里碾碎,“去,将凶婢拖出去,一起跪着。”
这俩刁奴凶婢以前没少欺负原主她们娘仨。
就这么死了未免太便宜了!
孙嬷嬷捂着滴血的耳垂,痛呼声卡喉咙里,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那么大的墨玉珠子,竟被二小姐徒手捏碎!!!
翠儿本以为孙嬷嬷能收拾沈玉娆,结果她看到了什么?
这哪里还是那个任她们搓圆捏扁的庶女?
两人魂都吓飞了,跌跌撞撞跑出院门外沈玉娆指着的青石板上跪下,连头都不敢抬。
必定是主母身边伺候的人,审时度势的本事早刻进了骨子里,见沈玉娆连墨玉都能徒手捏碎,便知今日再硬刚只会讨苦吃,先乖乖服软保住性命才是要紧。
孙嬷嬷跪在地上,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
她得赶紧把沈玉娆的变化,传回尚书府才行。
沈玉娆透过雕花窗瞟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别说镇北王府守卫森严,消息根本传不出去,就算传出去又能如何?
等姨娘和弟弟从尚书府接过来,没有任何顾虑,她还怕一个沈尚书不成?
到时候,这些年虐待原主的账,她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沈玉娆吃完饭后主动去了书房。
想攻略那男人,就得抓住每一次能接触的机会。
她借着问接姨娘和弟弟的借口,去书房找萧翊。
斩岳老远看见沈玉娆,下意识握紧手里的剑柄,那深不可测的内力和出神入化的轻功,仍让他心有余悸。
可想到昨晚他们蒙着面,握着剑的手松了松,可那泛白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没彻底放下警惕。
沈玉娆悠然的走到书房门前三步远的位置,朝房门方向拱手。
“沈玉娆求见王爷。”
原主姨娘是舞姬出身,她又是庶女,根本没学过什么规矩礼仪。
斩岳见她行江湖礼仪,眼皮直突突。
特别看见她的今天的素颜装扮,心里咯噔下,莫名的开始砰砰砰乱跳。
眼神都不知道放哪!
转身想躲开,又觉得应该进去禀报,就在他手碰到把手便听见主子清冷的声音。
“进。”
沈玉娆没有注意斩岳的反应,一心用灵力感知屋内,萧翊听见她求见呼吸凝滞一瞬,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找上门。
她推开门,萧翊坐在椅子上,墨发束起,侧脸线条冷硬。
手里拿着一张皮卷,看的认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玉娆没敢贸然上前,只站在离案几三步远的地方,眼睛不经意扫过皮卷上的墨迹。
隐约能看见山川沟壑的轮廓,想来是什么的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