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娆儿是欢喜的,就是那小嘴硬的很。
沈玉娆闻言,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谁,谁欢喜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坏了,这种话都能说。
萧翊看的失笑,一把将人拉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哄着。
“娆儿乖,不气了,是本王欢喜好不好。”
他温热的气息洒耳边,沈玉娆瑟缩了下,回头嗔他一眼,“那也要注意场合啊!”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摘了一颗没好气塞进他嘴里。
“这么多人在,也不怕人家笑话。”
“谁敢,本王挖了他双眼。”
斩岳听见主子含糊不清的声音,后背僵了僵,可此时他不敢分心,前方树林叶子沙沙作响,听人数可不少于数千人。
萧翊当然也感知到了,他一边把玩着沈玉娆的小手,一边将葡萄皮吐出窗外。
他本想让太子与二皇子撕一番的,可有些人注定没机会了!
“主子,这么多人,要不您和王妃先撤。”
“想撤,太晚了?”
一道嚣张的声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萧翊,本皇子给你选的这葬身之处,你可满意?”
话音落,树林里眨眼间涌出大批手持长刀的黑衣武士,将马车团团围住。
萧鄞从人群里走出来,眼神阴鸷的盯着马车帘子,笑容讥讽:“不过是靠孟轻轻那卑微到泥里的旧情,在父皇面前装装乖,才混了个镇北王的头衔,说白了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唔!”
他话没说完,喉咙被一颗葡萄卡住,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嘴巴太臭。”
沈玉娆弹了弹手上的葡萄汁,转身安抚萧翊一番。
萧鄞捂着脖子,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身后的随侍连忙帮拍后背。
“咳咳咳~”
好半天才把葡萄咳出来,他捂着卡疼的喉咙。
“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不留。”
萧鄞的怒吼刚落,马车的车帘便被一只莹白的手缓缓掀开。
青衣立马狗腿的趴在车源下,撑当人肉凳。
斩岳嘴角狠狠一抽,几天不见混的贱奴都不如了!
众暗卫:“……那,那那是青衣堂主?!”
沈玉娆眼神闪过一丝笑意,这青衣就是会搭台。
她抬脚踩着他,走下马车。
浅粉色裙摆被幽谷的的风,吹得摇曳身姿。
她看了斩岳一眼,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
这一声,同时也让萧鄞的黑衣武士顿住。
斩岳更是僵在原地,眼神下意识瞟向自家主子。
王妃虽厉害,可眼下对方足有数千人?
他攥着剑的手紧了紧,等着萧翊下指令。
萧翊抬手抚上她刚安抚自己时,咬的小牙印宠溺的摇摇头。
“听王妃的。”
斩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抬手示意暗卫们勿动。
沈玉娆一只手搭在青衣的胳膊上,缓缓走到萧鄞,仔细观察他那那张嘴。
“咦~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