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嫌弃的别开脸,“青衣,还是你来吧,他刚喷过粪我嫌弃。”
“是,主子。”
青衣眼神兴奋的直冒光,拿出准备的羊肠线和马蹄针,对萧鄞笑的一脸谄媚。
“委屈二皇子了,属下得拿您练个手,帮您把嘴缝上。”
“你敢。”
萧鄞瞪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不会动了。
他带来的数千黑衣武士们,也惊恐的瞪大眼睛,无论他们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你们死了吗?”萧鄞后背都冒出了冷汗,这等诡异的场面,他从未见过!
斩岳不可思议的,走到那些人面前,挨个扇嘴巴,发现他们真的不会动!
他下意识看向沈玉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王妃到底是什么人?
这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众暗卫更是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种了什么药?那些人怎么动不了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震惊可也不敢胡乱猜测。
王妃那么凶猛的疫症都能化解,什么药粉配制不出来!
萧翊看着人群中那抹淡然的身影,想到她有深不可测的医术,和自己独处时毫无防备的依赖模样,心里柔的只剩一汪春水。
萧鄞看着青衣手里的针线更是满脸惊恐,“狗奴才,你敢动本皇子?!”
“啪。”
青衣抬手就是一嘴巴,“在京城看皇上的面上你是皇子,在这,你给本奴舔脚都不配。”
他没客气,穿好针线直接就缝上了,连麻药都没打。
谁让他说话那么难听!
“啊~”
羊肠线穿过唇肉的瞬间,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全身,他想挣扎却脸皮都动不了,只能硬生生挺着。
青衣按照茉云教的针脚红肿的大嘴上穿梭,每一针下去都像在撕裂皮肉,发出嘎嗤咔嗤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围的黑衣武士们看的目眦欲裂,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吐气音。
沈玉娆看着被青衣搞的大猪肠嘴,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缝密些,省得下次再乱吠。”
“是,主子。”
青衣得令,下手更不含糊,最后还特意打了个死结,才满意的拍了拍萧鄞的脸:“二皇子,这下您总能能安分些了吧!”
萧鄞疼得眼前发黑,嘴唇被缝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只能靠鼻子。
他怨毒的看向沈玉娆,暗暗发誓:今日之辱,定要她百倍奉还!
沈玉娆一转身看见他瞪自己,疑惑的眨了眨眼,“二皇子这是有话要说?”
她看向青衣,“你怎么做事的,二皇子话还没说完,你就给缝上了!”
“噗~”
暗卫里不知是谁,没憋住笑出声来。
沈玉娆精准的看向低头憋笑的暗卫,“你来,给二皇子松绑。”
暗卫闻言一怔,随即站出来,声音响亮,“是,王妃。”
斩岳:“……”
这一个个的,都会想跳槽啊!
那人走过去,从小腿间拔出一把尖刀二话没说,精准的挑开羊肠线。
“啊~”
萧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罪,他猛地抬起眼皮,“沈,玉娆,你,可知,动本,皇子的后果。”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