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啊……”
太监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的爬到殿中。
“皇上,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玄乎帝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烦躁。
“传来消息,二皇子,二皇子带三千死士暗杀镇北王,无一人活着回来。”
“这个逆子!”
玄华帝恨的牙痒痒,可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僵住,不确定的问:“无一人活口什么意思?二皇子呢?”
“鄞儿呢?”
纯贵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踩到裙摆上,要不是宫人扶着也摔个狗啃食。
她踉跄的走到总管面前,声音尖锐:“萧翊把鄞儿怎么样了?”
总管不敢抬头,身子抖的厉害,哽咽着又重复一遍,“无…无一人生还。”
“娘娘。”
纯贵妃双眼一黑,身子向后倒去。
她推开搀扶她的嬷嬷,疯了似的抓起总管:“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无一生还?鄞儿呢?我的鄞儿呢!”
总管闭着眼睛不敢说话,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纯贵妃明面上贤淑大度,背地里手段有多狠。
现在二皇子生死未卜,他哪敢乱说话。
见他这个样子,纯贵妃愤恨的甩开他,尖啸一声,朝着玄华帝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龙袍。
“皇上!你要为鄞儿做主啊!萧翊今日敢杀皇子,来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玄华帝的龙袍都被她抓皱了,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猛地抬手挥开她:“够了!现在事情没个一定,这样子成何体统!”
纯贵妃重重摔在地上,发髻散了半边,珠钗滚落一地。
可她顾不上体面,膝行过去拉着玄华帝的衣角,嘶吼:“鄞儿是你的亲儿子!萧翊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今日他能杀鄞儿,明日就能逼宫!”
玄华帝闻言,神色一凝。
他怎会不知纯贵妃话里的分量?
萧翊手握兵权多年,镇北军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铁血之师,兵权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他刻意纵容太子与二皇子针对萧翊,一来是想磨磨这儿子的锐气,二来也是想借皇子间的制衡,让萧翊始终保持无争的态度。
可如今,真的露出爪牙了吗?
不。
玄华帝摇头,他不相信翊儿能做出杀兄的事。
这些年几个皇子无论怎么针对他,他都处处留有余地,没让他们受过什么实质伤害,只因他对自己这把椅子不感兴趣。
想明白这一点,他朝殿外沉声吩咐:“传朕旨意,宣镇北王即刻进宫。”
这话刚落,纯贵妃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萧翊,你若真对我儿做了什么,我定要让你偿命!
而此时的镇北王府。
沈玉娆趴在贵妃榻上,萧翊温熟练的给她按摩腰。
就见舒服的要睡着时,斩岳匆匆进来禀报。
“主子,宫里来人了,说皇上让您即刻进宫。”
沈玉娆正舒服呢,听见萧翊要走眉头飞快的皱了一下。
萧翊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声音宠溺:“娆儿先睡,本王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