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沈美人仗着皇上恩宠,不但一次没去过,还称自己身子不适婉拒。
可兵部尚书可没被这些,仰仗国公府的人带偏。
他捋了捋胡子,带着笑意的眸子直直看向王宝良。
以往那些兵器根本不是他设计的,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这次倒要看他怎么圆。
吏部右侍郎李谦更是直接挑眉,等着看国公府如何回应西戎来犯,作为掌管军械制造的核心的国公府,敌国来犯竟把精力放在后宫女人争斗这等无关国计民生的琐事上。
玄冥帝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锐利的眸子锁在王宝良身上。
全然没在意沈玉娆对国公府的尖锐指责。
惠贵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这分明是在袒护沈玉娆。
可就算哥哥这次理亏,一个小小美人也配指责国公府?
她愤恨的咬牙,偏头看向太后。
可太后来,也只想看看国公府真像外界传言那样,只靠她耀武扬威,是否真的德不配位。
王宝良低垂着眸子,心里早有算计。
他看了眼玄冥帝身边的沙漏,抬步上前,刚想为自己辩解,殿外传来内侍通报声。
“启禀皇上,御史大夫周大人求见,称有要事奏禀!”
玄冥帝闻言,眉头飞快的皱了一下。
“宣。”
周大人手里拿着几封信,快步走进殿中,躬身行礼后,直截了当道:“启禀皇上,臣近日收到密报,沈廷喜在任县令期间,曾用银钱买通百姓,让百姓假意推举他升迁,还有沈廷喜曾与西戎使臣私下会面。”
“不可能。”
沈玉娆刚要反驳,却瞧见他身后的人。
正是沈府的管家。
管家不敢看她,忙跪在地上,额头贴紧青砖,双肩颤抖:“皇,皇上,奴才实在良心难安,边境将士血流成河,奴才实在没法再瞒着了!”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瞟了沈玉娆一眼,语气愈发哽咽:“老爷他……他也是身不由己,定是受西戎人胁迫才会帮他们办事的!可奴才听边境死伤几万大军,实在不忍老爷犯下更大错!”
玄冥帝坐在龙椅上,眼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继续说。”
管家得令,连忙接着说:“奴才其实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偶然撞见西戎人给了老爷一张图纸,老爷当时脸色很难看,还把图纸藏得严严实实的。”
后来……后来奴才亲眼瞧见老爷把那张图纸交给了小姐,没过几日小姐便进宫成了答应。
直到昨听说边境折损三万将士,奴才恨西戎,再也忍不住了,这才找到周大人。”
他一个劲的磕头,“请皇上饶恕老爷,饶恕小姐,老奴愿为老爷赎罪。”
言罢,猛地起身撞向殿中的柱子。
“砰”
管家额头上鲜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众人皆惊,惠贵妃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却闪过一丝窃喜。
这管家以死证罪,沈玉娆本宫看你怎么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