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到腹肌了？”
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失礼，猛地收回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没、没什么……”
鹰俊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手，随手将外袍系好，遮住了那惹眼的线条：
“不逗你了。”
他望着瀑布飞溅的水花，语气忽然沉了沉，
“说真的，要是以后鹰族能拿下凤族，成了那片地界的帝王……”
他转头看向橙儿，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不管是凤族的旧部，还是其他部族的野心家，或者是鹰族大王座山雕，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橙儿愣住了，望着他英挺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下颌线，语气里的笃定不似作伪。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凤族见过的鹰俊杰，根本不是这样的，那是个冷冰冰的人，不像这么热情，此刻却说出这样带着承诺意味的话。
“这……算什么？凤帝凤傲天是什么人啊，不会有那一天的。”她小声问。
“不一定。”
鹰俊杰笑了笑，抬手想揉她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过，能让我鹰俊杰多看两眼的姑娘，不多。”
瀑布的水声在耳边哗哗作响，夜风带着水汽的清凉，吹起橙儿的发丝。
她看着眼前这个亦敌亦友的男子，心里忽然有些复杂——他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回去交差吧，”
橙儿定了定神，岔开话题，
“私自离开凤族，就不怕被追责？”
鹰俊杰挑眉，一脸不在意：
“能追上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鹰俊杰的目光扫过橙儿嘴角未褪的血迹，眉头微蹙：
“对了，虽然我们没见过面，你好像受伤了。”
“没见过面？”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轻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光晕从他掌心溢出，像流水般裹住橙儿的身体。
橙儿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胸口的闷痛感瞬间消散，连之前练功留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你的战力值铃铛上显示只有二十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治愈力？”
鹰俊杰勾了勾唇角，指尖划过自己腰间空荡荡的位置——那里本该挂着战力值铃铛：
“那个破铃铛上的数字，你也信？”
他挑眉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想让它显示多少，它就得显示多少。想藏拙的时候，二十都算多的；想吓人的时候，翻个倍也容易。”
“真的假的？”
橙儿一脸不信，凑到他面前，眼神里满是好奇，
“那你能让它显示满值一百吗？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能达到满值呢。”
鹰俊杰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没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宠溺。
他沉默片刻，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下来：
“不和你闹了，提醒你一句——小心前乌鸦族族长乌陵汕，他回来报复了。”
橙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乌陵汕？那个被赶下台的前族长？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鹰俊杰嗤笑一声，
“那种人，命硬得很。”
他侧头看向瀑布深处，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一凛，
“有人来了。”
他后退一步，对着橙儿摆了摆手，身影竟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
“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多当心。”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残影，“咻”地一下消失在瀑布的水雾中，快得让橙儿连他的衣角都没看清。
“喂！”
橙儿下意识喊了一声，却只听到瀑布哗哗的水声。
她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水潭，心里乱糟糟的——鹰俊杰的实力什么时候这么深不可测，乌陵汕的回归更是个坏消息。
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却照不亮她此刻复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