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的寝宫陈设雅致,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铺着锦缎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竟有种说不出的静谧。
金吒转过身时,玄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底下紧实的肌肤。
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背部线条,随着动作,腰间的肌肉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在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本就身形高大,两米多的身影立在那里,像一座沉稳的山,带着迫人的压迫感,却又因那身利落的线条,添了几分野性的俊朗。
黄儿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方丝帕,指节都泛了白。
她瞪大了眼睛,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落在他身上移不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在缠绕,暧昧的气息悄然滋生。
“我们本就是多年夫妻,”
金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走到黄儿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夫妻之间,本就该袒胸相待,有什么好害羞的?”
黄儿茫然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映着她慌乱的影子,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像深潭里的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她心里乱糟糟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来……可此刻被他这样看着,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之前想好的说辞全忘了。
“没办法,只能出最后一招了。”
黄儿在心里默念,猛地攥紧拳头,趁金吒不备,凝聚灵力一掌拍向他的脖颈,想把他打晕再说。
可她的手腕刚抬起,就被金吒一把攥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轻易就将她的手包裹住,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顺势一拉,黄儿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跌进他怀里。
柔软的身体撞进坚硬的胸膛,黄儿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还有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他身上的檀香混着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她鼻尖,让她浑身一僵。
金吒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暧昧的灼热。
“就这么想打晕我?”
金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的耳尖瞬间红透。
黄儿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圈在她的腰间,像一道坚固的枷锁,也像一个温暖的港湾。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的,和她的心跳奇妙地应和着。
月光从他们交叠的身影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缠绵的剪影。
寝宫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还有黄儿那快要失控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这最后一招,好像……不管用了。
金吒低头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小女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别闹了,嗯?”
黄儿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安心的气息,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
或许,就这样靠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她偷偷抬眼,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还有那近在咫尺的锁骨,脸颊又烫了几分,连忙把头埋得更深了。
黄儿挑眉斜睨着金吒,指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那种缠缠绵绵的人吗?”
她忽然拍了下手,笑得张扬,
“老娘才不在乎那些儿女情长!没有意思!不如我们喝一杯,猜拳行令,这才叫痛快!”
话音刚落,她手腕轻转,清脆的银铃声响起。
只见殿外鱼贯而入一排侍女,个个捧着托盘,上面摆满了精致的酒菜——琥珀色的佳酿泛着莹光,酱色的肘子油光锃亮,还有晶莹剔透的虾饺、酥脆的炸糕,瞬间将长案摆得满满当当。
金吒看着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挠了挠头,耳根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