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洲金銮殿内,暖香袅袅,明黄色的云纹地毯从殿门一路铺到龙椅之下,阳光透过雕花玉窗洒进来,落在那位正低头作画的五洲大帝身上。
这位大帝可是全五洲公认的天花板级帅哥,眉眼清俊如皓月,鼻梁高挺,唇色浅淡,一身龙纹锦袍不怒自威,偏偏气质慵懒又随性,此刻正握着一支羊毫笔,在宣纸上慢悠悠画着湖畔春柳,指尖干净修长,连作画的姿势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殿内静得只能听见笔尖扫过宣纸的轻响。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衣袂摩擦声,紧接着,一道身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
来人正是木洲之主·沐源。
他生得也算俊朗,一身青绿色木洲官袍,身姿挺拔,只是此刻脸色紧绷,眼神里藏着几分算计,跪得规规矩矩,声音刻意压得恭敬又委屈:
“大帝!臣有要事禀报!董郎私买私盐,目无王法,根本不配担任土洲之主!请大帝为五洲律法做主!”
这话一落,金銮殿里的空气都像是顿了一下。
五洲大帝却连头都没抬,笔尖依旧在纸上轻轻勾勒,唇角甚至还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懒懒散散,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通透:
“沐源,有话就直说,拐弯抹角诬陷董郎,没意思。”
沐源一愣,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眼睛眨了眨,立刻装出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抬头看向龙椅:
“大帝……您在说什么?臣听不懂啊。董郎私买私盐乃是事实,臣只是据实禀报!”
大帝这才缓缓放下笔,抬眸看向他。
那双清眸淡淡一扫,像是能把人心里那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他轻轻靠在龙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听不懂?那我提醒你。是谁暗中收买土洲盐官,命令他们赶在雨天前强行运盐,故意让盐被雨水泡坏?是谁逼得土洲盐价飞涨,董郎无奈之下,才只能临时调配私盐应急?”
沐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万万没想到,大帝什么都知道!
就在沐源慌得快要绷不住表情管理的时候,金銮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颜值丝毫不输大帝的俊美青年,摇摇晃晃走了进来——正是最机灵、颜值最炸的齐全。
齐全最有特点的,就是他那顶一边明黄、一边浅绿的头发,据说是全五洲独一份,走在哪儿都显眼。
他生得唇红齿白,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又正气的帅气,一进门就先对着大帝拱手行礼,随即转头看向沐源,笑得一脸“我抓到你小辫子啦”的得意。
“大帝英明!臣正想跟您禀报——木洲之主沐源,心肠歹毒,算计董郎一事,被臣全程抓个正着!”
齐全拍了拍衣袖,语气轻快又解气,
“臣已经派人,去捉拿那些被沐源收买的盐官官吏了!只要人带到,人证物证俱全,看他还怎么狡辩!”
沐源站在原地,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
就在这时,殿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太监,脸色发白,跪地急报:
“启禀大帝!启禀木洲大人!那些被派去捉拿的犯罪官吏……已经全部被处决了!”
“什么?”
齐全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瞪圆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脸震惊,
“处决了?什么时候的事?”
沐源却忽然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扬起淡定的笑容,甚至还轻轻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