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大牛那辆坦克遭遇袭击的同时,一名鬼子从侧面绕了过来。他的动作太快,太隐蔽,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当机枪手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冲到了距离坦克不足三米的地方。
“左翼!左翼有鬼子!”
机枪手疯狂转动枪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鬼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容,嘴里嘶吼着谁也听不懂的日语,抱着点燃的炸药包,猛地扑向了207号坦克的履带——
轰——!!!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瞬间吞没了坦克的左侧。浓烟滚滚,碎片四溅。
207号坦克剧烈晃动,车内的人被震得东倒西歪,有人撞在舱壁上,闷哼一声。仪表盘的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叫。
“损伤报告!损伤报告!”
李铁牛的声音在浓烟中响起,沙哑而急促。
“左侧履带……履带受损!但……还能动!”
驾驶员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浓烟渐渐散去。火光熄灭。
207号坦克依然稳稳地停在那里。
那条被炸的履带上有几块明显的凹痕,甚至有一小块地方微微变形,但它没有断,没有脱轨,依然紧紧地咬住驱动轮。
剧烈的爆炸声在坦克外部炸响,冲击波狠狠撞击在装甲上,整辆德式四号坦克如同狂风中的小船剧烈晃动。车内,几名战士被震得东倒西歪,脑袋狠狠撞在舱壁上,眼前金星乱冒。
“嗡——”
耳鸣声如同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飞舞,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驾驶员张大栓死死抓住操纵杆,大口喘着气,耳边除了那刺耳的嗡鸣,什么也听不见。
坦克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终于,那该死的耳鸣声渐渐消散。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外面是隆隆的炮声,是机枪的咆哮,是鬼子的嘶吼。
“靠!狗日的小鬼子!”张大栓狠狠揉了揉耳朵,骂骂咧咧地吼道,“害得老子耳鸣半天都不得好!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车内的其他人也纷纷回过神来,有人揉着脑袋,有人甩着胳膊,有人检查着仪表盘。
“都还好吧?”车长赵铁柱的声音通过车内通话器传来。
“没事,就是震得有点晕。”
“他娘的,小鬼子真够疯的。”
“疯?疯有个屁用!炸不动咱们,他们就是白给!”
赵铁柱咧嘴一笑,露出被硝烟熏黄的牙齿:
“行,都没事就好。那现在——该咱们了!”
轰隆隆——
发动机再次咆哮,履带重新转动。德式四号坦克如同一头苏醒的钢铁巨兽,抖落身上的泥土和硝烟,继续向前推进。
炮塔缓缓转动,炮管微微下压。
“前方,鬼子战壕,距离二百米。”
“看到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