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笑，但心里松了口气。
演示结束，客户往外走，边走边翻资料。我留在展厅，看着大屏上跳动的数据流。一条条绿色轨迹在地图上闪现，代表着正在运行的模拟节点。
我拿出手机，给秘书发语音：“通知市场部，准备召开行业发布会。主题就叫‘让系统说话’。”
发完这条，我转身往办公室走。
路过指挥中心时，听见里面有人喊：“北区仓温控异常，系统自动触发预案！”
我没停下，只回了一句：“查日志，十分钟内报原因。”
脚步没停，一直走到电梯口。
电梯门合上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数字化展厅的方向。大屏还亮着，上面滚动着一行字：“当前接入模拟企业：17家”“平均效率提升：31.6%”
数字一直在跳。
我按下楼层键。
电梯开始下行。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IT团队的消息：“沙盒日志显示，客户刚上传了真实门店数据，请求开启深度分析模式。”
我回复：“批准。开启二级权限，记录所有操作路径。”
按完发送，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电梯灯闪了一下。
一楼到了。
门开时，前台看见我，抬手示意有电话等在会议室。
我没接，说：“转接我办公室。”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阳光，照在地毯上一块方形光斑。我踩进去，又走出去。
办公室门刷卡打开。
我走进去，顺手把外套挂在椅背。
电脑自动亮起，屏幕上是全球ERP运行热力图。美洲、欧洲、东南亚，几十个红点稳定闪烁。
我坐下来，点开内部通讯工具。
搜索框输入“陈峰”。
对话窗口弹出，我打字：“今晚八点，开紧急协调会。议题：系统外输后的安全审计升级。”
发出去后，我靠在椅背上。
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一下，两下。
节奏很稳。
墙上的世界时钟显示：纽约早晨七点，伦敦中午十二点，新加坡晚上八点。
三个城市，同一套系统，正在悄然改变更多企业的命运。
我重新打开客户测试反馈表，把第一家签约意向客户的名称填进第一栏。
刚输入一半，电话响了。
是展厅值班的技术员：“李总，客户刚才提了个新需求——想试试跨行业适配能力。”
我问：“什么行业？”
“物流。”
我停顿一秒：“让他们选一家试点公司。”
“已经选了。”他说，“是顺丰。”
我手指一顿。
“他们要求明天上午九点，现场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