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总预算划出百分之十五，专门用于技术研发预研。不许挪用。”
屋里又沉默了。
运营总监提出疑问：“这么多事一起上，精力够吗？”
“所以我们得有个主心骨。”我说，“我不是要选一条路走，是要建一个体系。技术、市场、责任，三条线并行，但统一管理。”
我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战略发展委员会”。
“我亲自牵头，每季度评估进展。各部门派代表加入，数据透明，决策共担。目标不是完成KPI，是让整个生态变强。”
战略规划师低头记了点什么。等我写完，他说：“还有一个方向——国际市场。可以先找海外代理商合作，跑通小批量跨境配送测试。重点不在赚钱，在验证模式可复制性。”
“同意。”我说，“下周就安排对接。”
财务总监还是担心：“这么多投入，万一哪个环节卡住，资金链怎么办？”
“那就分阶段。”我说，“国内赋能计划先试点，控制人数规模；技术研发先聚焦一个模型；海外市场先谈两家中型代理。每一步都有止损点。”
会议开了两个多小时。
最后大家基本达成一致。散会前，我把《三年战略路线图》初稿发下去。封面写着八个字：技术引领，责任共生。
有人看完说：“这不像我们以前的风格。”
“因为位置变了。”我说，“以前我们想活下来，现在要想怎么带别人一起活下去。”
战略规划师临走前，助理过来告诉他：“董事会特别议程定了，下周二。”
他点点头，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高层们陆续离开。有人边走边打电话，安排部门内部传达；有人站在门口讨论细节，没急着走。
我留在会议室，走到白板前。手指轻轻点了下“技术伦理”那四个字。
窗外天已经黑透。楼下培训中心的灯还亮着，听说今晚第二批员工考实操。
手机震动。是张工的消息：“李总，新接入的两家企业模拟单已准备就绪，等您确认时间。”
我回了个“明早十点”。
刚放下手机，桌上文件被风吹动了一下。我伸手按住，发现是路线图的第三页，写着“基层劳动者培训标准草案”。
纸角有点卷边，应该是被人翻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