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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是原始哲学的一个门类,指对在无法用经验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世界本质的猜测。它最初是研究“存在”的本体论体系,其理论原则是柏拉图的“世界二重化”。13世纪起被作为哲学名词,用以指研究超经验的东西(灵魂、意志自由等)的学问。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形而上学条目的第二章解释,古希腊时期的旧形而上学主要包含本体论。指对世界本质的研究,即研究一切存在者,一切现象(尤其指抽象概念)的原因及本源,其目的在于确定事物的真实本质,也就是确定存在物的意义、结构和原理。
《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形而上学条目一开始就提到,“很难定义清楚什么是形而上学”,并且进一步解释,由于两个原因,不再可能用古代和中世纪的方式定义形而上学。首先,一个哲学家否认那些曾经被视为构成形而上学主题的事物的存在(“首要原因”或“不变的事物”),被认为是由此形成了形而上学的断言。其次,有许多哲学问题被认为是形而上学的问题(或至少部分是形而上学的问题),与“首要原因”或“不变的事物”毫无关系,例如,自由意志问题,或道德问题。新的问题不断进入形而上学的研究范围,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是否存在将当代形而上学的问题统一起来的共同特征?
国际哲学界很知名的内容都经过同行审议过的《斯坦福哲学百科全书》,都没有能列出形而上学的问题统一起来的共同特征来定义“形而上学”,只是列出当代被认为是形而上学的哲学问题。
在现代科学发轫之前,科学问题被当做哲学的一部分来研究,被称为自然哲学。术语“sce”(科学,拉丁语为stia)原本只有“knowledge”(知识)的意思。然而,随着科学方法的广泛运用,自然哲学逐渐转变为了一种源于实验和数学的可靠方法体系,与哲学的其他领域分道扬镳。到了18世纪末,它开始被称为“科学”以示其与哲学的区别。
形而上学历史上为神学服务的只是其中一个应用。关于形而上学与神学的关系,哲学家萨特说:尽管莱布尼兹肯定上帝的存在,而我否定其存在,但他并不比我更能称得上是形而上学哲学家。
在阶级出现之前,形而上学已经具有了萌芽状态。由于自然环境的不断改变,生物的长期进化以及劳动的积极作用,人类作为自然界的对立面从自然界、动物群中分化出来。分化出来的人有了自己的主观世界,意识到了自己的存在,由此提出了人和自然界是什么样的关系,人的精神活动和肉体活动又是什么样的关系?等一系列问题。当时,由于人们的实践能力、思维能力的水平都很低下,人们在生活中产生了这样一些观念:即一方面必须如实地承认自然界的客观实在性,必须遵循事物间的固有关系,思想随着变化的情况而变化才能生活下去的朴素观念,另一方面,又产生了万物有灵,人的灵魂不死,灵魂可以离开肉体而独立存在,幻想先人的不死灵魂永远庇佑自己的观念等。这些观念实际上就是唯物主义、唯心主义、辩证法、形而上学的最初的、原始的萌芽。
古代形而上学:最初的剥削阶级产生以后,往往沿用“天命”等原始宗教理论作为思想武器。随着阶级斗争发展,统治者的统治不仅常出现危机,而且“天命不僭(差)”的信仰也出现了危机。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垄断了从事科学文化活动领域的奴隶主阶级,想方设法论证自己统治的永固性和阶级活动的合理性,因此产生了哲学。由于其社会利益所致,他们在这个哲学中必然努力发展早已萌芽了的形而上学思想。
随着人们认识水平的提高,传统的天命论思想逐渐被挑战。统治者为了维护其统治,需要创立一种既能使统治者得到精神寄托,又能使它统治平民以至于奴隶的思想,这种思想就要符合当时广大群众的觉悟程度,使群众认为当时统治者当政不仅授命于天,而且符合天道轮回、符合生活常识。于是,神学形而上学的哲学思想产生了。
从殷墟出土的卜辞以及《周易》等华夏古代典籍中,已经足以看出形而上学与宗教唯心主义的结合。不论是用龟甲、兽骨烧灼占卜,还是以数蓍草占卜,都是以有神存在为前提来进行形而上学地猜测、推断的。春秋战国时期,人们的思想得到大解放,有神论思想受到大冲击,辩证法思想得到了大发展。但是,“五德终始”、“天道环周”、“天尊地卑,阴阳定位”等神秘的形而上学思想仍占据于统治地位。两汉到隋唐时期,“天人感应”、“天道不变”、佛教、道教的“神不灭”、“清静寂灭”“清静无为”的形而上学思想,无不和神学唯心论结合在一起。到宋、元,明时期,周敦颐、程颐、朱熹等人继承并改制董仲舒的“天道不变”的哲学思想,创立了“天理不变”的形而上学的理学思想。这时的理论从总的来看,神秘主义的东西虽然少了一些,但仔细分析起来,理学中的“太极”、“理”,仍然具有神秘主义的色彩。
在西方,形而上学和宗教唯心主义相结合十分突出,古希腊罗马有较大影响的哲学家,归根到底大都是有神论者。他们在维护奴隶主贵族利益,为专制制度作辩护时经常显现出神学形而上学的本质特征。而且他们的学说对后世神学又有很大影响。罗素曾说:“圣保罗和神父们的神学,大部分是直接或间接从这里而(即指柏拉图的《斐多篇》一引者)来的,如果忽视了柏拉图,他们的神学就差不多是不能理解的了。”中世纪大神学家、经院哲学家托马斯·阿奎那的《神学大全》等着作也是偏面地发挥了亚里士多德的着作而写成的。亚里士多德的“隐德莱希”的形式以及永恒不朽的理性中,都可看出神的形象来。到了中世纪,神学在一切领域都占据了绝对统治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