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秋实也不跟她聊天了,起身道:“我去给你煮些吃的,我自己也没吃呢,我去冰箱看看。”
秋禾眼神随着姐姐背影转动,说:“周天牧熬的鸡汤还在,温远帆也买了些补品在架子上。”
“知道了,我给你下鸡汤面。”秋实已经看到鸡汤了,冰箱里还有小青菜香菇跟鸡蛋,秋实素炒了个香菇青菜,又在鸡汤里打了鸡蛋撕了一些鸡丝,下好的面上撒了一些葱花。
秋实送到她床前,还好有个小桌子,秋禾慢慢起身,秋实赶忙上前去扶她,将筷子给她拿到手上,秋禾看着鸡汤忍不住又落了泪,秋实看她这样,耐心说道:“我听人家说打胎
也很伤身,你还这么控制不住掉眼泪,以后眼睛视力都会受影响,也影响身体恢复。”
“姐,我就是难过,把孩子拿掉我也舍不得,可我之前感冒吃了药,万一孩子有问题,我也不敢生啊,可是周天牧就这样一声不吭走了,我好难过,他这次来都没抱过我。”秋禾说着说着又控制不住情绪掉起眼泪来。
秋实估计这会她身体激素也受了影响,孩子打了心里肯定也自责难受,加之周天牧又没好好安慰,情绪怎么可能不受影响?爸妈要是知道妹妹遭了这个罪,心里指不定多么难受。
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你要是再哭,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妈说。”
秋禾撇了撇嘴,因为着实伤了心,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她夹着面条小口小口吃着,偶尔因为控制不住的抽噎用纸巾在擦鼻涕,秋实见她已经在进食又回到厨房那边去给她煮补气血的汤,架子上有红枣枸杞黄芪跟红糖,秋实用这些顺便打了个鸡蛋煮汤,等的同时自己也盛了一碗面吃。
秋实把煮好的汤端到秋禾床前,见面条只剩一些,汤倒是喝完了,秋实让她必须把汤喝掉,秋禾倒是听话端起碗,小口小口喝着。
秋实收了她吃的面碗跟餐盘,洗完之后,打开自己带来的行李箱,翻出走之前从住处带来的艾叶泡脚包,问妹妹:“苗苗,你这有泡脚盆吗?哪个是的?”
秋禾看她手上拿的泡脚包,说:“姐,你真好,连这个都想到了,我这没有脚盆,平常我都冲澡,不过当时我们来这里租房安置的时候周天牧买了两个盆在卫生间,我用它来泡衣服,当洗脚盆也行。”
“好,我就用大的那个吧。”秋实一边回应她一边麻利地将烧开的水壶里的水浇到盆子里放置的艾草泡脚包上,连烧三水壶的水倒入盆里,秋实试了下水温,用毛巾忍着烫给她差不多拧干,然后将毛巾递到秋禾手里,让她先擦擦脸跟身子,秋禾此刻乖巧的姐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擦完脸跟身子,秋实让她泡脚。
秋实又去烧水,指了一下问她:“你那里医生有没有交代怎么洗?”
秋禾反应过来,摇头:“没有,只是开了药。”
“行吧,我也不懂,我重新用另一个盆用泡脚包泡水,然后你自己一个人慢慢沾水洗一下可以吧?”秋实问她。
秋禾木木点点头。
秋禾上床休息之后,秋实说自己下去扔个垃圾,让她把门钥匙给自己,秋禾指了指门口玄关处的一把钥匙,秋实让她赶紧闭眼睡。
秋实带上手机下去扔垃圾,扔完垃圾,走到安静的一边看了眼时间决定还是给周天牧打个电话,电话倒是很快接通,里面传来男人低沉闷闷的声音:“喂?”
秋实突然有些紧张,呼吸了一下说:“周警官你好,我是秋禾的姐姐,你还记得吗?”
“我知道。”周天牧回道。
秋实说:“不好意思周警官,这么晚还打扰你。傍晚给苗苗打电话她在电话说了两句就使劲哭,我着急就赶来上海了。她的情绪很不好,一直哭,我很晚到这她都没吃饭,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跟我一说到你就哭,她也不想瞒着你把孩子打掉,可前段时间她感冒吃了药,怕肚子里孩子不健康,所以才不敢留。没提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不舍得,找温总帮忙,是因为她的同学陈桦知道了,温总又在上海认识可靠的医生,陈桦就特意联系她亲戚温总帮苗苗,她连我们也瞒着没说,确实是她不对。她自己也说害怕,不敢跟人说,苗苗说你来了照顾她,可是走的时候抱都没抱她,她说到这简直难过的不行,一直忍不住掉眼泪。她现在身子虚,情绪又难过的不行,能不能麻烦您哪怕抽个时间打电话发信息安慰一下她好不好?我怕她情绪这样很影响身体恢复,毕竟打掉的孩子是你们相爱的结晶,她心里也很难过的。”
秋实听到电话那头好几次周天牧深深的呼吸声音,秋实感受到他情绪波动应该也不小,好在她说清楚了,相信妹妹交识这么久男人的眼光,秋实觉得周警官不是那种脾性不好,不讲理不疼人的男人,何况苗苗打掉的孩子就是他的,他生气也正常,看在他还知道给苗苗炖鸡汤,秋实知道这个男人还是很不错的。
周天牧回:“我知道了,麻烦你照顾一下她,我明天请假过去。”
“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我只是跟您说一声,你不用明天急着过来,先安排好您工作上的事情,我在这边照顾她几天是可以的。”秋实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周天牧回道。
秋实收了电话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