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初代火影。”纲手缓缓说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那个时候的他,凭借着木遁和仙术,被誉为‘忍者之神’。”
纲手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战乱刚刚平息、格局初定的年代。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摧毁任何忍村。”
这句话,她说得异常平静,平静之下却是令人胆寒的事实。
“那个时代,在他活着的时候,也是……忍界最‘和平’的时期。至少,大规模的战乱停止了。”
自来也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他从未、或者说,不愿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那种强大所带来的“和平”。
纲手没有看他,继续陈述:“明白了吗,自来也?和平,从来不是靠理解和信任达成的。至少,在忍界的历史上,最初的、最有效的那次‘和平’,是靠绝对的、压倒性的、足以让所有人恐惧的……武力威慑。”
“我爷爷,千手柱间,”她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自来也如遭雷击的结论,“就是那个时代的……超级武器。”
“他让我们木叶占据着最肥沃的土地,最多的资源却没人敢有意见。”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纲手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他不用主动去攻打谁,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一条红线——谁敢发动战争,谁就去死!”
“这就是规则!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大国得以建立、小国得以喘息的……底层逻辑!”
她终于转过身,目光如炬,刺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自来也。
“现在,你再告诉我,”纲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讽刺的弧度,“长门……那个在雨之国,想用轮回眼的力量制造痛苦,制造一个能让大国感受到同等威胁、从而不敢轻易侵犯雨之国的‘超级武器’……他做错了什么?”
“他只不过是……在模仿我们!在模仿木叶的初代火影!”
“他想打造的,就是一个属于雨之国的‘千手柱间’!”
“他要成为这个时代的神!”
”长门唯一错的,就是因为他不在木叶!”
自来也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