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看慕白那不嫌事大的神情,也是轻笑出声:“若是平常,他这事只要获得当事人谅解,所受处罚不会太重。”
“可惜啊!”
“得!你就别卖关子了,中午请你国营饭店!”慕白见小柯婆婆妈妈的样子,不由笑道。
“嘿!哥们小瞧了不是,饭不饭的不重要,不过兄弟请客,这面子必须得给!”小柯笑说一句,继续说道。
“怪就怪他运气不好,兄弟你可是军人,他这种行为属于藏匿军事机密,往重了判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不过介于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该不到吃花生米的程度,但是最轻二十年农场劳改跑不了。”
慕白挑眉,这!马兴福如今五十多了,能不能再活二十年还是问题,还不如直接吃颗花生米!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犯错的人收到了惩罚,感谢党和政府为我们老百姓做主!”
小柯闻言嘴角直抽,兄弟,演过了哈。
小柯虽然与慕白接触不多,但仅有的几次接触,他自认还是了解慕白的,这家伙说这话......
小柯看了看口供,说道:“在审讯过程中,我们还得到了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信息。”
闻言,慕白正了正身形,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小柯见他感兴趣,继续说道:“当年你父亲与白寡妇勾搭,额,搭伙过日子。”
慕白笑笑,表示不在意。
“后来被白寡妇前头的婆家打上门,后来白寡妇撺掇着你爹一起离开,中间都有马兴福的手笔。”
小柯把马兴福交代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慕白就觉得挺无语。
当年,马兴福其实先与白寡妇有染,只是白寡妇的胃口越来越大,而他也已经腻歪了白寡妇。
当时马兴福一边稳住白寡妇的同时,一边已经在寻找接盘侠。
恰逢当年原主已经离家,家里没有了马绍海的忌惮,于是他便开始开始放飞自我。
在马兴福的筹谋下,白寡妇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松拿下了马绍海。
最终,马兴福付出了五十万(第一套RMB)的代价,彻底斩断了与白寡妇的牵扯,而白寡妇则是拽着这笔意外之财和马绍海这张长期饭票,远走他乡。
慕白听了小柯的述说,一头的黑线,原主的亲爹到底是个什么绝世大冤种?
自己的孩子不养,偏偏喜欢养别人家的孩子?
还有白寡妇前婆家,慕白可不相信他们会如此轻易让白寡妇离开,期间有什么利益纠纷,估计也是马绍海这个怨种来摆平。
“有马绍海的联系方式?”慕白直接问小柯,本来解决完村里的事情,慕白打算等自己的驻地确定下来,到时候自己的战友遍布全国各地,他就可以委托他们寻找马绍海的踪迹,如今从马兴福这里听到了关于马绍海的消息,那慕白顺嘴问一句,万一马兴福这里知道,那他也就不用去麻烦战友们了。
小柯说道:“还真有一点消息,不过已经是好几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