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各回各家,郑泽铭则是邀请程遮一起散步。
大概是在十二年前吧,那年郑泽铭与一位程遮也认识的好友跟着长辈参加了一次聚会。
小辈一般都会在吃饱喝足后退场,将舞台留给长辈们,让他们去怀念过往。
当时郑泽铭与这位好友离开餐馆后,意外迷了路,两人足足在溪城走了十多公里才回到了家。
后来郑泽铭就喜欢上了散步,经常与程遮一起,这成了两人每次见面的必备节目。
两人走过少年时期一起走过的路,沿着河滨路从郑泽铭家走过程遮的初中,最后来到桥上。
郑泽铭说道:“还记得上次我们三个在一块是什么时候吗?”
“记得,两年前,我高二。”程遮回忆起两年前的那晚,“你和堃哥晚上十点多把我约出来爬山吃夜宵。”
“现在他也工作了,当医生挺忙的,也不在溪城。”
程遮宽慰道:“没事,咱们从小认识,少见了但不会生疏。”
“踏道者与普通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既然我们未来要做那样的事,就不能把我们亲近的人卷入其中。”
“我懂。
”程遮明白郑泽铭的意思,他们很可能要和这位认识十余年的老友说再见,难以主动碰面了。
“想要交代的在面试前就交代过你了,也没什么想多说的了。”郑泽铭撩了撩头发,“陆素商我跟她交流过了,人还不错,你能多信任一点。”
程遮挑眉,“结论有点草率了哦~”
郑泽铭看着天上的弯月,严重没有一丝情绪,“哼,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陆素商有求于你,而她的路又与我们并不冲突,自然可以合作。”
“她和你说了?”
“没有。”郑泽铭笑着摇摇头,“但她一眼就看出我打算做什么,以及陈默尹瑜知打算做什么,这让我很怀疑她的身份,如果只是一个退休踏道者的孙女,不会知道这么多。”
“打算查查?”
“恰恰相反,我不会深究有关她的任何事情。”郑泽铭眼中闪过精芒,“她敢放出情报,就是把把柄送到我手里,要的就是我的信任,呵,算盘打得响。”
“她说得很露骨,就差把‘郑泽铭要动蛋糕’写我脸上了。”
程遮失笑,“像她的风格。”
郑泽铭来了兴趣,“她什么风格?”
程遮思考了一下,说道:“果敢,干脆,很……飒。”
郑泽铭呵呵笑着,“这不就是你中意的那类嘛~帅气坚强的女生~”
“滚吧。”
今夜不止于此,上京神柱新兵营,一个六人间的宿舍,沈天演带着行李缓缓推开门,一间宽敞的,足有一个羽毛球场大的宿舍映入他的眼中。
同时,里面还有五个与他年龄相仿的青年。
其中,长得最高的青年见到沈天演,便笑道:“牢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