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听得很专注。
“爸,是不是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把学的知识、懂的道理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李长河心中一阵欣慰,用力点了点头:
“儿子,有时候隐藏不是懦弱,而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等待将来能做更多事情。”
苏青禾在门口听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丈夫在用他独特的方式,不仅教给儿子文化知识,还在潜移默化地传授生存智慧和坚韧品格。
......
日子再难熬,年关终究还是到了眼前。
腊月二十九那天,巷子里到底闹出了“独特”动静。
刘海中臂戴红袖标,挺着肚子在对门院咋咋呼呼,召集了几户轧钢厂上班的人家,宣布他作为“队长”的决定:
大年初一不能光顾着吃喝玩乐,要“破旧立新”,组织一场有意义的“学习会”...还要破除“四韭”,各家各户不许贴春联、不许放鞭炮......
可惜,响应者寥寥无几。
自家门口,何雨柱正拉着儿子准备出门,听到这话,直接嗤笑一声:
“二大爷,您歇歇吧...大过年的,还不让人消停吃顿饺子啦?!”
说完,根本不看刘海中涨成猪肝色的脸,“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许大茂倒是想附和两句,但看到连易中海都皱着眉头没吭声,其他邻居更是毫无兴致
他掂量了一下,觉得硬搞下去可能惹众怒,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最终,各家依旧是门扉紧闭,只是那门楣上光秃秃的,格外冷清。
到了大年三十晚上,李长河家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一大妈系着围裙,正利索地帮苏青禾揉着面团,嘴里还念叨着:
“面得再醒一会儿,蒸出来才喧呼。”
堂屋里,舅甥俩坐在炉子边。
易中海捧着搪瓷缸子,里面泡着外甥给他弄来的茉莉花茶。
“厂里今年这光景…唉,”
易中海抿了口茶,习惯性地想谈论时局,但又及时刹住了车,转而问道:
“车队年前活儿还多吗?”
“差不多了,最后两趟车昨天都回来了。”
李长河给舅舅杯子里续上热水。
“正好,大家都能消停过个年,好好歇歇。”
易中海“嗯”了一声,目光投向里屋。
晓晨正趴在床上,两只小脚丫在空中一晃一晃,聚精会神地听哥哥讲故事。
看着这场景,易中海眼中满是欣慰...能看到孙辈平安健康,就是他们这些老人最大的满足了。
这时,苏青禾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猪肉炖粉条出来。
一大妈跟在后头,手里是一盘炒鸡蛋和一笸箩刚出锅的二合面馒头。
“吃饭吃饭!”
不算宽敞的桌旁,一家人围坐得满满当当。
李长河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给易中海和自己各倒了一小盅。
“咱爷俩碰一个?”
李长河举起酒盅。
“好,走一个!”
易中海仰头抿了口酒,环顾了一下这温暖的小屋:
“转眼又是一年喽,看着向阳晓晨越来越懂事,我和你舅妈是真高兴啊......”
“不管外面怎么刮风下雨,咱自家的日子...就得红红火火地过下去!”
李长河看着腮帮子鼓鼓的晓晨,再看看身边的妻子和二老,再次举起酒盅:
“希望咱一家人,年年都能像今儿个一样...齐齐整整,平平安安。”
苏青禾笑着举起茶杯,两个孩子也有样学样,努力举起自己的小碗:
“祝爷爷奶奶长命百岁!”
“祝爸爸工作顺利!”
“祝妈妈永远漂亮!”
“......”
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脸,李长河心中感慨万千。
从1966年夏天到现在,整整过去两年半了。
这两年半里,他亲眼见过PD会的狂热,感受过身边人一朝倾覆的恐惧,也经历了无数次像许大茂搜查、刘海中刁难那样的惊心动魄。
他是凭借着什么,一步步熬过来的?
是极致的谨慎,是穿越者先知先觉,是系统提供的隐秘支持,是过硬的技术......
如今,向阳的文化课和启蒙教育一天没落下,甚至远超同龄人;
晓晨健康活泼,在压抑环境里依然保留着天真;
苏青禾坚守着她的岗位,用医术帮助着需要的人;
岳父岳母虽然处境艰难,但至少衣食无忧,人身安全无虞。
如今,回头看看,他最初立下的目标,算是勉强达成了。
风雨远未结束,但最猛烈的冲击已经过去。
“爸爸,你想什么呢?”
李向阳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长河回过神,看着儿子那双酷似自己的眼睛,心里的沉重感被驱散了不少。
前路依旧迷茫,但至少在这个小院里,希望如同那炉中不灭的火焰...艰难而执着地延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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