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掏空家底也没有把我妈救回来。
现在听到儿子拿着贪来的钱买车,买房,给我看病,我便觉得有些戏谑。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如果当初我拿出来上面下发的钱给母亲治病。
母亲会不会能多活几年。
我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我第一次感受到钱的重要性。
正当我愣神时,耳边响起儿子的声音。
“爸,我听说咱们村子的人已经全部搬出来了。”白柏声音充满担忧,“村里就剩白裘佩一家,我心中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缓缓叹了一口气,“他一个人,应该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我将没说完的话,再次给儿子说了一遍。
这一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般,儿子终于不再慌乱。
医生看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也让我跟着家人回家。
出院时,天空中刮着燥热的大风。
回到家后,我看到孙子白亦同则安静的在家写着高考题。
我庆幸家里这个未来的大学生没有受到我的干扰。
白亦同可是未来继承村长位置的,看到他做题不慌不乱的样子,我十分满意。
我觉得孙子白亦同一定比儿子白柏做得更好。
深夜,窗外干热的风仍未停下。
躺在大床上的我猛地心中也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我站在客厅环视着新环境,大客厅。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儿子端来一杯温水,“爸,你怎么了?是新房子住的不舒服吗?”
“我的心里也有点慌。”我微微摇头,“我也担心白裘佩整出什么幺蛾子。”
白柏坐在我的身旁,“对,不过他留在村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瘫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让我想想,想想……”
我开始逐步分析白裘佩说的话。
他的本意肯定是想把我们留在村子里,通过自己的办法诬陷给我们。
比如用我们两家有仇的说法。
如果我们不留在村子里,白裘佩肯定也有第二手行动。
不过,对于我家来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唯一一个值钱的就是整个村子的族谱。
“我自己看守?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的脑子中回荡着这句话。
当时,白裘佩对着村民嗤笑一声,其中也笑着看了我一眼。
而我前一句提到了村子中的族谱,财产以及母树。
回想着白裘佩那笑容,并不是嗤笑,而是一副计谋得逞的讥笑。
似乎是白裘佩早就想到这一点,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猛地抬起头,转身问儿子,“村子里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度假村,母树,族谱,就这三个,其他的就不值钱了。”儿子掰着手指,“要说还有值钱的,估计就是村里每家每户的房子了。”
我再次抛出一个致命问题,“那么你觉得毁掉这一切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还不等儿子说话,孙子白亦同却猛地拉开自己的卧室门,大叫一声:“爸,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