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赤燎从回廊转角走来,一身铠甲冷光闪动。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又看向还在咳喘的贵女们。
他没说话,嘴角抽了一下,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句:“……有点意思。”
我关上门,背靠门板喘了口气。手心全是汗,但脑子清醒得很。
她们以为结界能隔绝声音,却不知道气味才是最野的传信员。现代写字楼里搞职场霸凌的也这么想——关起门来说难听话,结果空调一吹,全楼都知道你在放什么屁。
我走到那口黑箱前,轻轻敲了三下底部。
咔哒。
箱盖无声弹开,里面没有机关,只有一小撮银灰色粉末,静静躺着,像烧尽的香灰。
我捻起一点,在指间搓了搓。
没温度,没气味,但它一直在震,说明有远程牵引。这不是食材,也不是礼物。
是监听咒灰。通过微量魔尘共振传递信息,常用于监视密室对话。只要有人开口,灰就会同步震动,接收者能还原声波。
难怪箱子会抖。她们在外头骂我的每一句,可能都被谁听着呢。
我冷笑,抓起整撮粉末,往油锅里一撒。
滋啦——
火焰猛地跳起半尺高,颜色由橙转青,又瞬间塌陷,归于平静。咒灰化作无形,再无痕迹。
外面天色渐暗,风穿窗而入,吹得账册页角微颤。
我坐回案前,翻开空白册子,提笔写下第一行:
客户管理日志 Day 1:今日接待四位高傲型差评用户,已用“超辣体验包”完成转化。
写完,我抬头看了眼门上的排行榜。幽梦的名字还在榜首,墨迹未干。
我吹了吹纸面,又添了一句备注:后续可能报复性差评,建议加强防御措施,储备辣椒弹×5,绊索×3,备用锅铲×2。
刚放下笔,窗外掠过一道裙影。
我起身关严窗户,插好门闩,顺手把灶台边最后一包魔椒粉塞进袖袋。
然后我坐回去,打开食材图谱,翻到“泣魂薯”那页,盯着“食用后易产生幻觉”几个字看了两秒。
突然伸手,在“搭配清醒果同食”
又补了个小字注释:
“但要是有人自己找上门来吃疯,不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