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仙门阴谋,离间计策(1 / 2)

我靠在玉台边,手还被他握着。体温是凉的,但那股力道没松,像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又死撑着不肯放。

蛛丝上的红光一跳一跳,跟心电图似的,我盯着看了半晌,把最后一滴提神液混进凝魂草灰里,顺着主经络缓缓推入。这玩意儿不能多用,用多了跟咖啡因上头一样,脑子清醒了,神经反而炸。可现在顾不上副作用了,外面风声不对,我得让他神识稳住,别被人从梦里撬走。

赤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结界外,铠甲上的裂痕还没来得及修补,眉心拧成个疙瘩。

“仙门残部散播影像。”他压低声音,“说你气息与‘她’完全一致,是夺舍之躯,潜伏魔尊身边,图谋颠覆。”

我没抬头,手指继续调整蛛丝角度:“谁看的?”

“暗部巡空镜截获三段,已传至高层议事厅。厉敖旧部开始串联,幽梦那边也有人影晃动。”

我冷笑一声:“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他们怎么不说我是从外卖车里穿越来的?还得扫码支付才给配送?”

赤燎没接梗,只道:“玄烬脉搏刚才乱了一瞬。”

我立刻低头看他手腕——果然,原本平稳的跳动变得断续,像是信号不良的Wi-Fi,时强时弱。再摸他掌心,温度骤降,冷得像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

这不是生理问题,是神识被扰。

他们不打人,专挑最软的地方捅刀——信任。

上一次是幽梦拿文书陷害我,还能甩证据打脸;前阵子厉敖搞政变,好歹能撒辣椒粉炸节点。可这次不一样,他们在编故事,编一个连我都差点信了的剧本:我就是“她”的复制品,是命运的回音,是玄烬执念的具象化。

可我不是。

我知道我不是。

他也说过,**这次不是她**。

但现在,这句话正被人用阴损手段一点点凿出裂缝。

赤燎还想说什么,我抬手拦住:“别讲细节。”

他一顿。

“我现在听不得任何关于‘像不像她’的话。”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玄烬的耳廓,“你告诉我,有没有人强行闯入结界?有没有人篡改疗阵符纹?有没有外部灵力波动渗入?”

他摇头。

我松了口气:“那就不是即时威胁。他们要的是猜忌,越解释越中计。谣言最喜欢热闹,我一跳脚,反倒坐实了心虚。”

我低头看着那只仍紧扣我的手,指尖微微发麻。可我没挣脱,也没哭诉,只是把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去,像盖保温饭盒那样,严严实实捂住。

“我知道我不是她。”我轻声说,“但他也说了……这次不是她。所以我不逃,也不吵。我就在这儿,用我的体温告诉他——我还活着,我是真的。”

话音落下,密室安静得能听见蛛丝传导时细微的嗡鸣。

就在这时,玄烬突然呼吸一促,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皮肉里。他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假的?”

不是质问,不是愤怒,而是一句沉在深渊里的呓语,带着迟疑和痛楚,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旧伤疤。

我全身僵住。

他知道我在。

可他还在怀疑。

那一瞬间,我真想甩开他的手,大吼一句“你瞎吗!我天天给你送辣油麻辣烫你还分不清真假?”——但我没动。

我反而把覆在他手背的那只手按得更紧,俯身靠近,嗓音哑了几度:

“我是假的?那谁给你倒过加双倍辣油的麻辣烫?谁把你的黑玉座椅改成带扶手的电竞椅?谁在你批阅奏折时偷偷塞便利贴写‘今日宜摸鱼’?”

我顿了顿,咬牙切齿:“你要真是只想念个影子,当初就不会说‘这次不是她’。你以为那句话只是说给我听的?那是你说给自己听的!是你亲手把‘她’埋进回忆坟墓的葬礼致辞!”

空气凝滞。

他的手指,缓缓松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