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他重重握了一下,然后松开,对围观的队员们挥挥手,“都围在这干嘛?不用干活了?该干嘛干嘛去!让陆风……安静会儿。”
队员们嘻嘻哈哈地散开,但目光还时不时地瞟向我这边,充满了好奇与兴奋。
张头看着我,压低声音:“刘总那边……知道你回来吗?”
“还没联系。”我摇摇头,“先回来看看大家,看看……我的车。”
张头了然地点点头,指了指仓库最里面那个专属车位:“一直给你留着,定期保养,油是满的,电瓶也没问题。”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家”的感觉,无论离开了多久,总有一个位置为你保留。
我朝着那个角落走去。那辆饱经风霜的冷藏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擦得干干净净,仿佛随时可以出发。我抚摸着冰凉的金属车门,感受着上面熟悉的划痕和气息。
(老伙计,好久不见。) 我在心中默念。
打开车门,坐进熟悉的驾驶室。方向盘、仪表盘、档杆……一切都和三年前一样。这里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没有错综复杂的阴谋,只有最纯粹的、关于运输与生活的记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机油、皮革和一丝冷媒的味道钻入鼻腔。
这一刻,我不是守护者,不是“钥匙”,不是融合了灵魂的本源之躯。
我只是陆风,一个归家的冷藏车司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我随身携带的、经过改造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是王建国发来的信息,内容简洁:
“小风,回来就好。老刘想见你,时间你定。另外,关于南美的事和‘家里’的新变化,我们需要聊聊。”
我看了一眼信息,又看了看窗外那些时不时偷偷看向我这里、眼神中充满崇拜与好奇的年轻队员们。
短暂的休憩结束了。
与刘建业的会面,以及与王建国更深层次的信息对接,即将展开。
新的风暴在酝酿,但这一次,我的身后,站着这些最朴素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