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赵云和田豫面前,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语重心长:“我将你们留下,是要你们将手中的骑兵,给我锤炼成真正的天下锐骑!”
“要能在未来的中原大地上,与曹孟德的虎豹骑、袁本初的河北精骑一决高下!那才是你们纵横驰骋,建立不世之功的战场!”
这一番高瞻远瞩的分析和殷切期望,如同拨云见日,瞬间驱散了赵云和田豫心中的疑虑与失落。两人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原来主公对他们寄予了如此厚望!
赵云率先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与感动:“云,愚钝!未能体察主公深意!主公放心,云必竭尽全力,练就一支无敌铁骑,以待来日为主公驰骋中原,扫平群雄!”
田豫也激动地躬身抱拳,朗声道:“末将明白了!国让与麾下儿郎,定不负主公重托!他日北向争锋,我骑兵必为全军锋镝,为主公踏破敌阵!”
“好!这才是我想要听到的话!”陈珩满意地大笑,“去吧,用心操练!我期待着你们鹰扬中原的那一天!”
“谨遵主公之命!”赵云、田豫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昂扬的斗志。他们此刻心中再无半分委屈,只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为报答知遇之恩而奋力训练的决心。
……
宛城客舍内,郭嘉一袭青衫,慵懒地斜倚在坐榻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窗外细雨绵绵,但他的眼神却清明如炬。一名心腹悄然入内,低声道:“先生,袁公路已回府,请您过府一叙!”
郭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整了整衣冠,起身出门。他深知袁术的秉性——骄矜自大,又对传国玉玺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袁术府邸,香炉青烟袅袅。
袁术见到郭嘉,难掩急切之色:“奉孝此来,莫非你家主公,已有决断?”
郭嘉不急着回答,先自斟一杯酒,悠然饮尽,方才笑道:“后将军明鉴!我家主公欲与将军共分荆州,特遣嘉前来,献上一份……帝王之业。”
“帝王之业?”袁术瞳孔骤缩,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正是。”郭嘉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锤,“将军请想,南阳、汝南,乃天下腹心,人口百万,钱粮广盛。”
“您本就手握天赐玉玺,乃天命所归。如今,只需与我主联手,剿灭刘表这个不识时务的汉室宗亲。届时,您全据南阳,兼得汝南,手握豫州数郡,携大胜之威,顺天应人,登基称帝,岂非水到渠成?”
郭嘉刻意略去了扬州的具体所求,只将“称帝”这个最诱人的果实摆在袁术面前。
袁术闻言,脸上瞬间涌起狂喜的红潮,他猛地站起,在室内急促踱步:“奉孝知我!奉孝知我啊!刘表老儿,屡屡与我作对,更害我大将文台!此仇必报!称帝……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