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做女儿的不希望父母住在一起?“先看看?”长青搂着小雁小声说。
小雁心里纠结,娘放王总那里给王总他们带了许多麻烦,是应该去看看感谢人家,娘在那边这几年是该去看看,可自己真怕!自己搞不了自己的娘,让娘和自己住那是万万不行,就娘那个搅事的?那能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泽儿就没有好的生活学习环境,娘再无理取闹,说不定让他爸都烦都焦虑。他爸是站在公理孝道跟前说的话,他爸没和娘共同生活过,他不了解娘的脾性,一天两天还凑合,时间长了他爸根本受不了。娘要是回来再把小弟招来,那就是要了自己的命!还有爹,还有一大家的公亲?那就要了自己的命!……都不敢想象那将是一个怎样的混乱环境,不要说自己了,只怕大罗神仙来都没办法解决。以前觉得有人总是瞧不起农民,他不是瞧不起,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有的农民的思想狭隘,见识浅薄,他的层次就是低,你想让他好好学习,他也做不到。就像爹娘小弟那样的,甭指望他们有所改变了,即使改变也是只有一丁点,那离自己的要求还远着呢。要自己降到和他们的位置,自己又不干,真不希望自己现在的环境有什么样的改变,最最害怕的就是怕破坏了儿子们的生存环境。
星期天泽儿不上幼儿园,小雁得在家看着,公司里还有事,长青还在公司里忙。小雁在花园里收拾好一切,没见泽儿还得找找,这小子太调皮了。小雁在小区里转转,常玩的地方都没有,又跑哪去了?小雁想着这孩子贪玩,是不是跑人家家里去了?小雁从各家门前慢慢的溜着,转过弯来就见一个阿姨拉着泽儿不让走,八成九成九是闯祸了,小雁赶紧的加快脚步,“泽儿!”
泽儿人小挣不开,一听妈妈喊自己一下“哇”得哭了,“妈妈!妈妈!”小雁看看两个女人,一个看来是女主人趾高气昂的,小雁忙蹲下来给儿子抹着眼泪,“好了,不哭了,又怎么了?”泽儿使劲挣开阿姨的手搂着妈妈哭了起来,昨天起包的地方红肿痒痒又长出许许多多小包,泽儿边哭边挠。小雁没有看到脑袋后面泽儿挠拉开儿子小手,“好了,好了,别哭了,跟妈妈说说怎么了?”泽儿哭着就是不说挠着小手,小雁一看,娘啊!这是什么病毒?昨天就一个,今天一下长了一大块?还这么痒?看儿子挠的?“泽儿,别挠了,妈妈昨天不是告诉过你?痒痒要告诉妈妈吗?”
“她们死拽着不让我走。”泽儿哭着,言下之意不让我回家我怎么告诉你?
小雁站了起来,“大嫂,怎么回事?”
女主人冷冷一哼!阿姨只好说了,“这小子拿石头砸门,把玻璃砸烂了,我们找到物业才找到他,问他是哪家的,就是一句话不说。”
小雁看着儿子,“阿姨说的对吗?”泽儿眨着泪眼看着妈妈,委屈的就是不说话。
女主人看着火了,“看看!就这样的!委屈巴巴的就是不说话,我这大门玻璃是从意大利进口的,一块八千多块,个个图案不一,你买都买不到!”
啊?八千多块一块?小雁瞪着大门,这玻璃一块也不大啊?比十六开的书本稍大些,至于吗?八千多块一块?女主人得意蔑视看了一眼小雁,小雁穿着太普通不像贵妇人,八成是保姆干活的,乡下老妈子你哪里懂的?你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一块玻璃钱。小雁纳闷心直口快,“这位夫人!你贵姓?一块玻璃八千多?”小雁怎么能相信,一块玻璃比书稍大点就值这么多钱?八千多块钱一块?这不吃饱了撑的装这玻璃?这些小雁只敢想想不敢说出来,也对,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装什么由他们自己,自己只是搞不懂干嘛装这玻璃的?容易烂嘛。
“你懂什么?这是品味!赶紧的回家拿钱,找人来帮我弄好了,我告诉你呀,我这每一个玻璃一种纹理图案,你要是能找到一模一样的你走运!找不到?你把我整个大门的玻璃都换了。”
“啊?”小雁扫扫这大门,一扇最起码的有十几块玻璃两扇怎么也三十几块,一块八千那得多少钱?“你家大门用什么玻璃的呀?”
女主人一听生气的说,“你管我用什么的?我这是高档小区!我天天门开着我不装门谁敢进我家?我告诉你呀?你别想跑逃避,这监控都有。”
小雁看着这女主人这么生气转回头看看儿子,“泽儿,玻璃是你砸烂的吗?你砸他家玻璃干什么?”小雁焦急等待着,这孩子就是不说话。“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砸的?”泽儿见母亲又凶又火,盯着母亲就是哭就是不说话,讨厌死了,妈妈这么凶?阿姨也那么凶。
女主人一看这小子太肉头,一扫眼看到物业人员一招手,物业保安捧着手提电脑过来了,“安夫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把这监控给这女人看看。”安夫人命令着,保安只好把监控视频调出来,“宋夫人,你请看看。”保安摸了摸泽儿的头,这小子太调皮了,就没有安分的时候。安夫人本来以为这丫头穿着朴素估计是哪家请来干活的,这下麻烦了!她儿子弄坏了八成没钱赔,这下好了还是宋夫人,看来有钱赔了。小雁看着视频很是不理解,“泽儿,你为什么砸人家的门?”小雁也毛躁,这孩子总是不说话,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么做?“你别不说话!玻璃砸烂是要赔的,你没听安夫人说吗?一块玻璃八千多块钱,你数数有多少块玻璃?”泽儿机灵的大眼看着门,小手点点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小雁心里着急又惊讶,儿子居然会数数?还能数这么多?自己没教过他十以上的那肯定是他爸教的,泽儿数完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块玻璃多少钱?这多少钱在泽儿心里没有概念,只是泪眼巴巴的看着妈妈。“泽儿,告诉妈妈,为什么砸人家玻璃?”泽儿不说话挠着小包,小雁看着儿子真是急死了,看孩子挠手上小包又是着急。
安夫人冷冷一哼。“别管他为什么砸了,已经砸坏了,赶紧找人来给我修。”安夫人扭身要回屋看了一眼自家阿姨,阿姨会意的等着。
小雁真是没辙!气哼哼的拉着儿子小手回家。“你这小孩子真是调皮!你砸人家大门干什么?你就一天都不安生,没事在家玩不好吗?就喜欢在外面疯玩。”小雁急着拉着孩子回家,边走边叨叨,“问话一句不说,就是倔!跟你说话你从来不听,手怎么也弄上包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跟你说了痒痒一定要告诉我,你就是不吭声。你在家的时候小嘴不是巴巴的吗?就是窝里横!出门你就怂了?一句都没有,问话也不说,手还特别厌!东摸西摸,手上长包都不知道为什么……”
小雁恼着,这回也不敢像上次那样拖拽着儿子,拉着儿子回家叨叨个没完没了,泽儿挂着眼泪噘着小嘴被妈妈拉回了家,妈妈讨厌死了!叨叨个没完!手痒痒死了!边走边挠着自己的小手。
安家阿姨一路跟着听着好笑,看着母子俩进了院子忙回去向安夫人禀报,“夫人,是前面那个大帅哥的家,他经常晚间跑步那位?”
安夫人心想,那么个帅哥怎么会娶这么平常的女人?“你没搞错?那个男人那么帅,怎么娶这么平常女人?又不是天姿国色?”
“反正是进了那一家,不是天姿国色也是天生丽质,原来那个帅哥姓宋,他家有个阿姨江姐我是知道的。”
“你抽空注意一下,问问那江姐,别不愿赔或者不是宋家人那就麻烦了。”“是。”阿姨应着抬眼看着楼梯,安夫人回头一看急了,“儿子!宝贝!快!快回屋里去!别招风了。”安夫人不放心赶紧的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