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到家忙着给儿子擦洗干净,拿过手机拍了儿子小手上的包传给了豆豆,文大夫的女徒弟之一。“豆豆,帮我看看,我儿子手上的包是什么东西?昨天只看到了一个,今天长了一大片,该用什么药?”放了电话,小雁看泽儿还在挠着,伸手拉着儿子的手好好看了看,“泽儿,我得把你指甲剪了,你不能挠,挠了可能有一大片。”小雁把泽儿抱椅子上坐着,忙着找来剪刀剪了泽儿指甲。
泽儿这会一点不敢乱动,犯了错误,还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对自己,虽然自己不知道错误有多大的,但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是事实,人家妈妈那么凶,妈妈也那么凶。指甲刚剪完豆豆回信息了,是扁平疣,该用华佗膏就行了。“泽儿,你在家里玩,不许出去,我去给你买个药,听到了吗?别再挠了啊?”泽儿点点头乖乖的坐着。
买回来药给儿子抹好了,小雁给长青打了电话,“他爸,今天你忙了多少钱?”小雁又累又气又无奈,没好气的问长青。这可要命,配到还好,要八千块,再装好那就得小一万呐,配不到那就麻烦了,要三十来万。小雁这么多年来理家一直奉行着勤俭节约,那一年孙敏做下的祸胎太大了!整个宋家、于家都忙着攒钱,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这样缓和的局面,宋家还欠着一大笔的钱,还要自己勤俭节约,精打细算着。需要用钱的时候,求这个求那个都不如自己有。
长青一乐,“我忙多少钱都给你了。”
“儿子今天把人家大门玻璃砸了,人家说意大利进口的,一块玻璃八千多块,图案纹理独一无二,能配到就好,配不到整扇门都要换。”
“噢唷!那两扇门还要两万块了?”长青平和,丝毫没有大呼小叫大惊小怪,长青也是错会意,以为只有两块玻璃,一般有钱人家都是两扇门,就是没想到这个有钱人家的两扇门上会装那么多块玻璃。
“他爸,我的大董事长!泽儿,跟你爸说说,总共多少块玻璃。”小雁把手机视频对着儿子,泽儿稚声稚气,“爸爸,总共三十二块。”
“我的天呐?三十二块?那得三十来万?”长青对儿子说话依然平和,丝毫没有对儿子爆怒跳起来,你这个“兔崽子”!瞎干什么?!干嘛把人家玻璃砸坏了?要这么多钱赔?你怎么这么调皮?老子回来不剥了你的皮?老子不打死你?没有!全没有!依然温和柔声和儿子说话。泽儿眨着眼睛,三十来万是个什么概念不知道,一脸懵逼看着父亲。“泽儿,为什么砸人家的门呐?”长青真是没有想到天使闯了这么大的祸?和平时一样平和温柔的问儿子。钱在长青的思想眼里就是数字,虽然长青不赞同铺张浪费,但也不是吝啬小气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出来了坦然面对承担责任,对待孩子咆哮斥责只会增加孩子恐惧感,没有丝毫好处,他都已经做出来了,还是怎么好好解决比较好,那就要先了解具体怎么回事?什么动机?下次劝劝儿子不能那么干,要注意一下。
“我想找他家小哥哥玩。”泽儿看母亲脸色一会变过来变过去,一会生气一会叫着一会大呼小叫全在脸上身上,爸爸始终那么温和温暖平易近人,泽儿自然而然和父亲亲近些。
“儿子,那为什么要砸人家的门呢?”长青实在是想不通,你找人家玩就找人家玩是了?为什么要砸人家的大门呢?
“我喊他他可能没听到,我敲门他不理我,我扔个石头门响些,他就会下来。”小雁听着儿子这么说都想揍他,什么逻辑这是?你门倒是响了,人下不下来不知道,钱要赔了。我的天呐!三十来万呐!这小子!自己问了他半天一句不说,他爸一问他就说了,小雁看着儿子都生气,都不能想,想了更生气,什么孩子这是?泽儿举着小手给爸爸看,“爸爸,我手上这小包包好痒痒,不知道它怎么长出了这么多?特别特别痒!”长青看的不是很清楚,小雁把手机对着小包处好让长青看清,一边拨着儿子小手不让儿子挠。长青紧张极了,“雁儿,怎么一天没到长了这么多?可带他去医院了?”
“没有,我把图片拍给豆豆了,说是扁平疣,让我买华佗膏,我都给他抹上了。”泽儿抢过手机,“爸爸,那药抹上好疼。”
“泽儿,你乖乖在家里玩,不要出去,爸爸今天早点回来啊,乖乖的啊?”“嗯,爸爸你快点回来啊。”“好的,好的,在家乖乖的,爸爸挂了啊。”长青挂了电话忙又拨了周总电话,儿子小不知道什么,小雁别大意了,耽误孩子上医院。“老周,周总,可在店内?泽儿手上长个小包,昨晚就看到一个,今天突然一大片,雁儿拍个照片给豆豆,说是扁平疣?”
周总在店内忙着听了忙去询问豆豆,“豆豆,小雁来电话了?泽儿手上长的什么?”“扁平疣,放心!我请师父看的没错。”豆豆把照片给周总看的,周总细细看了,“长青,是扁平疣,就是俗称“小猴子”。”
“这是什么病毒?怎么一天没到就长了一大片?是怎么引起的?我儿子我们到家就让他洗手。”
“小孩子特别你儿子,东摸西摸在外面感染上了,你回来洗手也迟了。”
“老周,孩子说抹了药怎么还疼?我视频看着小手都红了一遍。”
“疼?疼是肯定的,应该说像火烧一样。”“啊?”“长青,回去要注意卫生,这扁平疣传染,别的小孩有也能传染给泽儿,泽儿手上的泡里水流到哪里就感染到哪里。”“这么严重?!……”长青和周总了解清楚赶紧给老婆电话,“雁儿,我的宝贝!这个扁平疣很厉害!它会传染!泽儿抹那药周总说应该像火烧一样疼,那就不仅仅是疼了,泽儿泡里的水流到哪里包就长到哪里。”
“对了,他痒痒他就挠,越挠片越大。”小雁也发觉了。
“老婆,你把泽儿小手包起来,防止他痒他挠,也防止传染给你,你现在身体敏感,我晚上早点回来。”
“嗯。”小雁一直握着泽儿小手不让挠,“泽儿,听到了吗?不能挠,越挠越痒越多,来,听话,咱们把小手包起来。”小雁拉着泽儿找到小医箱拿出纱布把泽儿小手包了起来。“妈妈,小手包起来还是很痒痒。”“知道痒痒,包起来只是不让脓水到处流,痒痒肯定痒痒,忍着点啊,以后不要到处乱摸,我们都不知道细菌长在哪里,你摸到了你看你就长包了,多难受?”泽儿确实非常难受痒痒的厉害,隔着纱布用小手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