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跟你一块。”
“泽儿,那个小哥哥不知道到底什么病,传不传染?这很危险,我不能带你去,你乖乖的在家,我忙好了马上回来。”小雁伸出手拉着儿子,“他爸,周总,你们一定要小心。”小雁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私心不想让长青去,又觉得周总是对的,有周总在应该没问题,又害怕万一周总判断错了长青、周总孩子都麻烦了,要是周总不去不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万一就是?周围这个小区的大人小区里的人都麻烦了,小雁的心都乱成一团了。长青点点头摸摸儿子小脑袋。
“小雁,把那华佗膏给我,明天我再送你一盒。”小雁听周总这么说赶紧的把华佗膏递给了周总。
长青提着礼盒和周总、江姐到了门口,心都打鼓,硬着头皮来的,周总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大伙每一个人,自己说到底没那么高的觉悟,还是害怕。“这玻璃也不大,就要小一万。”
“不过这玻璃确实好看……”两个人不敢再说什么了,听到屋内有个女人嚎哭的声音,江姐心里也发怵忙着上前敲门,安家阿姨打开了门一看那个大帅哥这个也挺威武的,“您是宋先生?”
“是,我儿子太调皮了,特意过来看看。”长青递上了礼盒,阿姨接着礼盒让进家里,“安先生,安夫人,前面宋先生过来了。”
长青一行三人进屋见男主人垂头丧气站了起来迎接,安先生和夫人刚才听阿姨说了人家问过孩子病状,安夫人还在一边嚎哭,几个人不知所措相互望望。“安先生,实在对不起!我儿子太调皮了,今天这么淘气,把贵府大门都砸坏了。”
“宋先生请坐,这位先生也请坐。”安先生情绪非常不高。长青哪里敢坐?不知道他家孩子是不是天花,心一直悬在嗓子眼呢!周总进门就见到楼梯拐弯处有个小男孩探头探脑,凭着感觉这孩子不是天花忙招手示意小孩过来,小孩犹豫了又返回楼上。安先生也是有点感觉是儿子,唉声叹气,“我儿子生病了。”
“我知道。”周总一笑,“我和宋总是好友,我是个半吊子中医,他儿子得了扁平疣,我过来送药,听江姐说你家孩子也得了扁平疣,我过来看看。”周总可不敢说你儿子是不是天花?我来看看,人家一家心情这么不好,这么说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安先生一肚子痛苦长长叹了口气,“我儿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一直不好。”
“得了很长时间?”周总诧异,如果是天花早就爆发了。
“是,去年得了一次,”长青听着心往下一沉,但马上意识到不是天花,天花怎么拖了一年?“今年又出了,比去年还厉害。”
周总心里觉得应该不是天花,“要不?安先生领我们上去看看?”
“好!”安先生撑了起来领着大伙上了楼,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缩在床边,满身红红点点一身的包包斑斑点点,各种药膏把身上涂的花里胡哨。安先生开了大灯家里如白昼一般。周总细细看看,上前伸出手握着小男孩的手。长青的心都咚咚的跳着,长青没有周总这种高尚的觉悟,也没有周总这种胆识,长青心中其实怕的要死,长青也明白周总觉悟高些,在他的眼里只有病人,有的病难治有的病稍为好治。周总细细看着小男孩胳膊身上,小男孩本来非常害怕,但周总身上透出来的善感召着小男孩,小男孩瞪着纯洁的眼睛看着周总又看看长青,还有一直为他操碎心的父亲。
周总细细的一番检查确定绝不是天花。“安先生,孩子得这病多长时间了?”
“唉------反反复复都怕有一年了,最近两个星期越发严重。”
“孩子身上这泡先有的还是后有的?”
“以前没有,两个星期前病的严重换了药,后来就出这种水泡,医生说是扁平疣,抹了两个礼拜药,越抹越多,奇痒无比,孩子现在都抓麻痹了。”安先生既心疼儿子又无可奈何,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会有人说要把孩子病痛转移到父亲身上,只要孩子病好了父亲都会愿意干。
“安先生,孩子身上目前我能看到有两种癣,一个过敏,还有这扁平疣,别的我就看不出来了,你这要请中医好好看看。”
“请了,请了几位大夫,也在大医院住过,住院就治好了,回来又不行了。”提到为孩子治病这位父亲肯定操碎了心。
“噢?安先生,你看,我带了一种药治扁平疣的,你看给孩子先治扁平疣可行?”周总掏出华佗膏。
安先生接过药看了看,“这个我们也有,抹了药不起作用。”
“你那个药抹了泡会不会破?”
“不破,抹上那块皮肤都红了,孩子说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