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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第二次单元测验:成绩稳定,但未见突破(1 / 2)

期末考试后的第二周,新的单元测验成绩发下来了。

凌凡看着成绩单上的数字:总分六百五十二,班级第五,年级第八十九名。这个成绩,比他期中考试后那段低谷期的五百九十分好得多,但和期末考试前的模拟考成绩相比,几乎一模一样——稳定在六百五十分左右,班级五到七名,年级八十到一百名之间。

稳定。

这个词,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曾经是他最渴望达到的状态。在经历了期中考试的断崖式下跌后,能“稳定”下来,不再大起大落,不再心惊胆战,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但此刻,看着这个稳定的成绩,凌凡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是失望,不是焦虑,而是一种……隐隐的不甘。

就像登山者爬到了一定高度,发现前方是一片平缓的坡地,可以稳稳地走,但抬头看,更高的山峰还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他知道自己安全了,不会滑下去了,但那个“向上突破”的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在安全的土壤里重新生长出来。

课间,赵鹏拿着成绩单兴冲冲地跑过来:“凡哥!我这次考了五百八!班级第二十五名!这是我高中以来最好的名次!”

凌凡真心为他高兴:“恭喜,进步很大。”

“多亏了你教的方法。”赵鹏眼睛发亮,“基础回顾真的有用,我这次基础题只错了两道。中档题训练也有效,以前看到综合题就懵,现在至少能做出第一问了。”

“继续坚持。”凌凡拍拍他的肩膀。

“你考得怎么样?”赵鹏凑过来看凌凡的成绩单,然后愣了一下,“呃……稳定发挥啊。”

“嗯,稳定。”凌凡说。

赵鹏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微妙:“凡哥,你是不是……不太满意?”

“不是不满意。”凌凡想了想,“就是觉得,好像卡住了。”

“卡住了?”

“就像跑步,从慢到快很容易,但从快到更快就很难。”凌凡说,“我现在就处在‘快’这个阶段,想要‘更快’,但找不到发力点。”

赵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下午放学,凌凡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学校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冬天的小花园很萧瑟,只有几株常绿灌木还保持着绿色。他在长椅上坐下,拿出瓶颈日记和这次单元测验的试卷分析报告。

一页一页地翻看。

数学:一百三十五分。错了两道选择题——一道是计算失误,一道是审题不细。大题全对,但最后一道题的解法不够简洁,被扣了步骤分。

语文:一百二十五分。作文四十八分(满分六十),中规中矩。现代文阅读错了一道选择题,原因是理解偏差。

英语:一百三十分。听力错一道,阅读理解错两道,都是细节题。

理综(物理、化学、生物):二百六十二分。物理实验题扣分,化学计算题扣分,生物概念题扣分。

每一项,都“正常”。没有特别突出的高分,也没有特别刺眼的低分。就像一张平衡表,所有的科目都在一个合理的区间内波动。

但这种平衡,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没有弱科,但也没有强科;没有明显的短板,但也没有突出的长板。

在高考这个“木桶效应”明显的竞争中,没有短板是好事。但想要进入顶尖层次,还需要有能够拉高整体水平的长板。

而现在,他的所有科目都处于“良好”到“优秀”之间,没有一个能达到“卓越”。

问题在于,他不知道该从哪里突破。

继续强化基础?基础题正确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提升空间有限。

继续训练中档题?中档题正确率也稳定在百分之九十左右,再往上提升,需要投入大量时间,但每提高一分都需要付出数倍的努力。

挑战难题?难题在总分中占比不大,而且他现在的水平,难题能拿到一半分数已经不错,想要全对或者接近全对,需要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当前阶段。

这种“前有瓶颈,后无退路”的处境,就是典型的高原平台期。

凌凡合上日记本,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想起了苏雨晴分享的经历——她也是在高二时卡在了一个平台期,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才突破。

“那时候我发现自己进入了‘舒适区’。”苏雨晴当时说,“所有的题型都熟悉,所有的知识点都掌握,考试能稳定发挥,但就是无法突破那个天花板。后来我发现,问题在于我一直在用熟悉的方法解决熟悉的问题,没有挑战自己进入‘学习区’。”

学习区。

这个概念凌凡知道。心理学上把人的认知分为三个区域:舒适区(做熟悉的事)、学习区(做稍有挑战的事)、恐慌区(做完全超出能力的事)。真正的成长发生在学习区。

而他现在的状态,可能已经滑回了舒适区。

因为“磐石计划”太有效了,让他建立了一套稳定、可靠、可重复的学习系统。这套系统保证了成绩的稳定,但也可能限制了他的突破——就像一条修建得太好的路,走得舒服,但只能到达固定的目的地。

如果想要去新的地方,可能需要开辟新路,或者换一种走法。

但新路在哪里?新走法是什么?

凌凡不知道。

晚上回到家,他把这个困惑告诉了父亲凌建国。

父亲正在修理阳台上的花架,听到凌凡的问题,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擦了擦手。

“儿子,你知道我以前在工地上,最佩服什么样的工人吗?”父亲问。

凌凡摇头。

“不是那些干活最快的,也不是那些技术最好的。”父亲说,“是那些干到一定水平后,还能主动找新方法、学新技术的人。”

他拿起一个旧花架和一个新花架:“你看这两个架子。旧的是用钉子钉的,结实,但费工。新的是用卡扣组装的,更快,更牢。发明这种卡扣的人,就是那种不满足于‘会钉钉子’的人。”

“您的意思是,我不应该满足于现有的学习方法?”

“不是不应该满足,而是应该思考:除了你现在的方法,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除了你现在走的路,还有没有更近的路?”父亲说,“就像爬山,你找到了一条能登顶的路,这很好。但能不能找一条更省力的路?或者,能不能在登顶的过程中,看到更美的风景?”

这番话让凌凡陷入沉思。

是啊,他一直在思考“如何走得更快”,但很少思考“有没有更好的路”。

一直在优化现有的方法,但很少探索全新的方法。

一直在自己的认知框架内努力,但很少打破框架重新构建。

这可能就是平台期的根源——用旧的地图,走不到新的地方;用旧的工具,做不出新的东西。

晚饭后,凌凡给陈景老先生发了条长信息,详细描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困惑。

半小时后,陈景回复了,只有一句话:“明日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第二天下午三点,凌凡准时来到陈景的小院。

院子里,葡萄藤还光秃秃的,但墙角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黄色的花朵在寒风中摇曳,散发出清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