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链的激活速度慢了下来。
“临时打个补丁，让权限流速降点档。”他喘着气，“这系统更新不给选项，强制安装也就算了，还他妈不给暂停键？这用户体验能差评到策划全家。”
他闭眼，主动调出系统面板。
技能栏变了。原来的“漏洞扫描”“BUG融合”还在，但下方多出一栏灰色区域，写着：“自定义规则”。
旁边一行小字：“需消耗漏洞点数解锁，当前持有：10”。
“哦？打赢AI送的点数到账了？”他咧嘴，“这倒还算有点良心。”
他消耗10点，灰色区域亮起，弹出三个技能选项。他扫了一眼，直接选了中间那个：“规则锚点”。
他抬手按向虚空，整条街区的重力常数突然扭曲。坠落的碎石悬浮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托住。
掌心裂痕瞬间愈合，体内符文链稳定下来。他站直身体，活动了下手腕，数据裂痕没再出现。
“控制住了。”他松了口气，“不过这技能一用，融合度就涨，跟氪金抽卡送陷阱一样，爽完就得还债。”
林清寒盯着他左臂的“Ω-0”标识：“你现在到底算什么？玩家？管理员？还是……系统本身？”
“我算BUG。”他抬手，掌心浮现一道细小的数据裂痕，又迅速愈合，“但我是能改规则的那个。”
他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看向胸口那道密钥纹路。
“这玩意儿还能读。”他喃喃，“得找个方式接入。”
“别用你自己。”林清寒果断道，“你刚经历融合，脑电波已经超限。再强行解析，可能会触发记忆清除。”
他看了她一眼：“那你来。”
“你划道口子。”苏野拽过她手腕，“掺点人味儿，当二次验证。”
她反手将匕首刺入战术腰带暗格，摁下隐藏按钮。血袋刺破的瞬间，两人同时想起游戏里‘双血验证’的经典谜题。
血滴落下，正好覆盖密钥纹路中心。
纹路骤然发亮，一道数据流冲天而起，在空中投出一段影像。
画面是一座悬浮城市，通体银白，建筑如晶体生长，街道上行走的全是数据化人影。突然，一道黑色洪流从天而降，吞噬一切。城市崩解，人影被拉成代码碎片，汇入洪流。
最后，一块石碑浮现，上面刻着一行字：完美非无错，乃容错之极。
影像戛然而止。
密钥纹路缓缓沉入皮肤，最终在胸口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印记，像是一把竖立的钥匙，柄部缠绕着数据流。
当‘规则之外者’的金色徽章烙进皮肤时，他听到脑内响起电子音——不过这次带着点吃瘪的颤音。
“容错才是完美？”苏野盯着胸口的印记，“所以BUG不是错误，是系统进化的必要冗余？”
“这不就是你说的？”林清寒收刀入鞘，声音低了些，“BUG是反抗规则的武器。”
他没接话，抬起左臂，“Ω-0”标识微微流转。城市上空的血色界面已经完全褪去，第一缕真实的阳光刺破云层，照在废墟上。
他活动了下手，掌心的数据裂痕再次浮现，又迅速愈合。
“只要我还吐槽这破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