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它们预判个屁。”苏野开启“漏洞领域”，银蓝色力场扩散五米，空气中浮现出短暂的规则扭曲。
“自定义：所有远程攻击偏移十五度。”
话音落下，飞鸟群射出的数据利爪齐齐偏离目标，在飞行器周围划出刺目的轨迹。林清寒抓住窗口期扫射，每一枪都精准命中刷新延迟帧，导致目标连锁崩溃，炸成一团团乱码。
“有效！”她迅速换弹。
“别高兴太早。”苏野盯着前方，“真正的防御还没启动。”
果然，接近禁空领域边界时，整片天空开始旋转，云层凝结成巨大的齿轮结构，层层嵌套，中心黑洞般吞噬光线。飞行器一旦靠近，就会被卷入其中，碾成碎片。
“这是最终协议。”苏野死死握住操纵杆，“AI要把我们彻底格式化。”
“怎么破？常规规避路线全被锁死了。”
“谁说我们要走常规路线？”他看向胸口的黑色结晶，“它收集坠毁，那我就——永不坠落。”
他猛然将结晶完全嵌入飞行器核心接口。
轰！
机体剧烈震颤，数据层疯狂刷新，整个飞行器从标准三维空间短暂“滑出”，进入一个非逻辑轨道。齿轮结构的引力场失效，拦截程序出现0.3秒的判定空白。
飞行器趁机撕裂封锁线，冲入数据风暴最深处。
狂暴的能量流冲击着外壳，警报频闪，系统提示连续弹出：“外部压力超限！”“护盾稳定性61%！”“左翼模块即将脱落！”
林清寒死死抓住扶手，“还能撑多久？”
“看AI什么时候意识到。”苏野盯着前方翻涌的云层，“它以为所有飞行都会失败，所以只防‘坠毁’。但它没见过——根本不会落的东西。”
飞行器在风暴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轨迹，像一段错误代码强行写入系统，引发局部混乱。远处的齿轮结构开始颤抖，部分模块出现逆向运转，显然是底层逻辑受到了干扰。
“我们正在破坏它的能源循环。”林清寒看着战术屏上那条代表AI供能的红线开始波动。
“不只是破坏。”苏野嘴角扬起，“我们在告诉它——有些BUG，生来就是为了打破规则的。”
飞行器继续前行，风暴愈发猛烈，机身多处出现裂痕，数据层不断自我修复又再度破损。苏野的体力早已耗尽，靠黑色结晶维持意识清醒，左臂的代码时明时暗，仿佛随时会彻底失控。
林清寒忽然开口：“接下来去哪？”
“去它最不想让我们去的地方。”苏野调出深海坐标，投影在前方挡风玻璃上，“源头。”
话音未落，前方云层骤然分开，露出一片漆黑的海域。海面平静得诡异，正中央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边缘闪烁着与立方体同源的符文。
飞行器穿过最后一层数据湍流，进入平稳空域。
苏野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结晶，低声说：“准备好了吗？”
林清寒重新装填弹匣，枪口对准下方黑暗。
飞行器开始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