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叫非法入侵。”林清风冷笑一声,“那叫‘代位补偿性质的紧急干预’。”
“我是在救人,而且是在法律框架内救人。至于你这份传票……”
林清风猛地站起,一把抓起那叠厚厚的文件。
嘶啦——!
一声脆响,文件被他从中撕成两半,随手一扬。
雪白的纸屑漫天飞舞,落在三岛樱子的木屐旁。
“就是废纸。”
林清风拍了拍手上的纸屑:“詹姆斯,你想利用时间差搞我?但我这套反制逻辑,维京群岛的法官至少要审三个月。”
“这三个月,谁也别想动我的账户。”
“你敢赌吗?如果三个月后判定冻结非法,由此产生的几百亿损失,把你那律所卖了一百次,够赔吗?”
詹姆斯的手开始抖了。
他下意识看向三岛樱子,满眼惊恐。
三岛樱子的脸也僵住了。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林清风这野路子出身的人,竟然在海外法律上留了这么一手杀招。
“文字游戏。”三岛樱子咬着牙,声音尖厉,“就算冻结无效,你操纵舆论也是事实,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
林清风看向门口,“师姐,这活儿你熟。”
大门再次被推开。
秦知带着一队黑西装走了进来,气场两米八,直接把那帮律师压成了鹌鹑。
“三岛小姐,幸会。”
秦知走到三岛樱子面前,从包里掏出一份红皮文件,往她怀里一塞。
“我是黑潮资本首席法律顾问,也是皓月资本CEO。刚才林总说的程序,我半小时前已经发给相关部门了。顺便,送你个回礼。”
“这是关于三岛财团恶意垄断、非法串联供应链进行社会性恐恐吓的起诉书。”
秦知盯着三岛樱子的眼睛,一字一顿:“不仅反诉,我们还要向世贸组织申请跨国竞争调查。你们在东南亚干的那点破事,我都整理好了。”
“想玩规则?那我们就把这盘棋下到死。”
三岛樱子死死攥着袖口,指甲都要掐断了。
她看着面前这对配合默契的男女,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力。
“三岛小姐,看来你的法律大棒,敲到自己脚了。”
林清风坐回沙发,转头问张小北:“账户怎么样?”
张小北盯着屏幕,手舞足蹈:“老板!监管层系统解锁了!复核流程被强制挂起!钱活了!!”
“好。”
林清风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三岛樱子,直到两人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樱花味,也能看到她眼底压不住的怒火。
“你以为我在乎账户被封那几个小时?”
林清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陪你演这出戏,就是为了让你觉得稳操胜券。”
“你知道在账户冻结前最后一秒,我下的单子是什么吗?”
三岛樱子瞳孔骤缩:“你干了什么?”
林清风退后一步,指了指窗外。
“我没护盘。”
“我满仓买入了三岛财团东京母公司的看跌期权。”
“现在,账户虽然挂起,但单子已经成交了。只要你在这边继续闹,东京那边的空头就会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扑上去。”
“三岛小姐,赌一把?”
林清风笑得像个魔鬼。
“是香港先断粮,还是你家母公司的股价先腰斩?”
三岛樱子死死盯着林清风,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脸甚至出现了一丝扭曲。
这根本不是商战。
这是要把三岛家连根拔起!
“我们走!”
三岛樱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就走,木屐踩得乱七八糟,逃一样离开了房间。
那一群律师也灰溜溜地滚了。
“老板!牛逼啊!!”
渡边彻激动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我还以为咱们真要完犊子了!原来你在偷家!”
林清风脸上却没多少喜色。
“别高兴得太早。”
他看着三岛樱子消失的方向,眼神沉凝。
“这只是开胃菜。三岛樱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她背后那个影子政府,该坐不住了。”
话音刚落。
桌上那部红色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响。
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频段号码。
林清风眼角一跳。
这号码,来自秦知背后的那股力量。
他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称呼,只有一个低沉、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
“林清风,你玩过火了。”
“立刻停止一切行动,滚出香港。”
“这是上面的意思。”